已经能从背影分辨出这天哪张是老年盆,哪张是老风盆了。抱着丁年哭是嘴角向上有点香甜的眼泪,窝在马风怀里哭是悲伤到有点苦涩的眼泪。像酒心巧克力一样,喜欢把裱花最外层最乖巧最美观的一面呈现给丁年,而在马风面前就可以放下忌惮地翻出哪怕会流得有点糟糕的夹心,将孩子气毫无保留地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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