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godowntogether
26-07-13 21:15

战犯哥变哑巴了,是某种心因性的失声。战后习惯了在外一言不发的人,骤然失去声音,前两天甚至让共居一室的六火都没有发现异常——六火方才回家,那人便端出一锅热腾腾的菜捧上餐桌,饭后六火甫才坐下,那人又起身抱着洗衣篮匆匆走去阳台,夜深人静时,那人捧着六火的侧脸亲吻亲密如故,仿佛无事发生。直到六火在暖热的怀抱里陷入梦乡的前一秒,才有些迷茫地想到:……他是不是一整天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女学生离开病房,留下病床上犯错一般低垂着头的白发战犯和火影斗笠下一言不发的六火。你是不是不能说话了?六火说。语气冷冷的。他眼前那个苍白的脑袋垂得更低,轻轻地点了一点。真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一只裹在黑色手套中的手伸过来,指腹一顶,有些粗暴地把战犯低压着的下巴挑起来。他不得不直视着那个人灰黑色的瞳孔,分明那只曾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血色眼瞳已经不再,他却仿佛第一次感受到那些人凝视着那只眼睛时所感到的恐惧。他凝视着他,瞳孔不可自抑地有些微微颤动,茫然而又慌乱地,再次点头。
六火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目光中闪烁着某种难以辨识的神色。他凝视了很久,忽然之间,像一条银蛇般凶猛地扑下来,柔软的双唇如毒牙般紧锁住那人因错愕而微微张开的双唇,尖白的齿相碰,摩擦出有些泛酸的刺痛。他的舌头轻易地越过那道丢盔弃甲的防线,捕食般衔住了那滚烫而不知所措的原住者,牙尖轻咬,舌尖勾绕,直到那人慌不择路地反应过来,那条迟钝笨拙的舌头却早已背叛了他,被勾缠玩弄着轻轻卷起,嗓眼深处低闷着的喘息传出来,变得细若蚊声:唔、呃……呜……啊……
他双手猛然用力,将那蛇一样缠住自己的身躯推开几寸,把脸紧紧抵在那人的身前,耳朵烧得像火上的铁,喘息起伏,心如擂鼓。好半晌,他滚烫的耳朵才被揉了一揉,听见那个人含着笑意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嗯,还是会说话的啊。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