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松霜-
26-07-13 19:57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元龙,这就是你说的城里体面工作吗?
陈登依言抬头,还挽着她一边大腿,脸颊淡淡红,残留一些水光,见她在掏什么东西,有点不懂地往前拱,没看到什么,被一块手帕扑在脸上,索性趴在小腹上不动了。
都咽掉了吗?广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先擦嘴。
登:嗯,嘴怎么了唔……
广:不怎么,总是蹭我…弄得到处都是。
登:晚生发现主公办完事之后总会变一副嘴脸。
广: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
登:人生的意义是陈元龙。
……
广说去去去。
登说不去不去,人生的意义是主公。
他中场休息时也在忙碌,稍稍折起四肢,像母鹿一样,总想将她扒到柔软的腹下含着,但她比起十四五岁时实在抽条太多了,如何努力拥抱,总有一截露在外面,广陵王觉得好笨,将他的脑袋按回自己颈间。

元龙,再乱亲就给你差评哦。
嗯…主公别说出去,父母和弟弟不知道晚生在城里干这个……
广:啊呀,那我该说什么…待考取功名了,一定来赎你?
登:听起来特没盼头。
广:觉得我没学上就直说。
是呀。总觉得,主公和晚生一样,是和那里格格不入的人。陈登微微错开一些角度,用鼻尖肉抵她的脸颊:譬如晚生会被学宫搞得一团糟,主公会把学宫搞得一团糟,听起来都很影响市容吧。
广说,听起来你很需要我这样的校霸哦。
登:如今这样一起做野生人还是很好的。若重来一次,哈哈……
广:会有一起读书的机缘吗?
登:晚生都老了。
广:你这个年纪说这种话我默认勾引了。
登:罢也罢也,近几日椎间盘真不舒服……
广:要我帮忙把突出来的骨头按回去吗?
登:不要,听起来好痛啊。
广:谁让你钓鱼不知道坐直。
登:又不是教主公读书,坐那么板正很累人哦……
广:对哦,从前读过那么多公文,难道不算一起读书?
登:世子不听话,还总是走神。
她笑意轻巧地纠正,不对。是元龙在一旁执灯添墨,结果半晌过去,竹纸还是空的,才知道我什么都没学,只是在看你呀。
别讲了,不想前程想钗裙。

肚腹咕噜咕噜几次,他想起来从她怀里爬出去补些体力,大半个上身没披衣物,盘腿在床首,挑一口果子糯饭,那些米被捣得过黏了,像团软软的年糕。
她抬眼瞧了瞧:夜深了,少吃些甜的罢。
登:主公待会儿很乐意吃一张香烤小黄鱼味儿的嘴吗?
广:只要不是吃酥脆软心条我都会原谅你的。
登:那是什么?
广:沾了碎砂石的猫便便。
登:去去去!
广:不去不去。
啊,说得心口忽然悸痛几下,好像找回当初恋爱的感觉了……
那是你熬不动夜了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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