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半梦半醒随手写的,醒了发现没发也没草稿,还好我复制了不然我就躺地上开始后悔
丹恒太瘦了。刃想。
刃的指尖滑过丹恒脂玉似的小腹时,丹恒在颤。他是羞的。可他就是撇开眼睛不去看刃,甚至双手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摊开在身体两侧,竭尽全力地扮演着一个轻松的自己,仿佛这样就不会在接下来的事里落于下风。可他的本能反应做不了假,他的指尖还是偷偷蜷缩起来,像一颗小小的持明卵一样窝在手心里。他紧张。
刃把一切看在眼里,所以用了比平时再久一点的时间来让丹恒适应。丹恒在发抖。他抬起手臂挡住自己湿漉漉的眼睛,掩耳盗铃似的吐出一些热到靡乱的呼吸,用很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催刃。他说,刃,可以了。
刃想笑他。丹恒尤其喜欢在他面前虚张声势,每次都把腰绷得很紧很紧,总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好像他的防守牢不可破。但事实上总是截然相反,丹恒溃不成军的时间越来越短,现在甚至发展到了他只要看见刃在拆下手上的绷带时,他大腿里侧的软肉就会开始发酸的程度。
啊,又在抖了。
刃用指腹点在丹恒的肚脐上方的位置。很软,像那种小孩才爱吃的酥糕团子。
丹恒的心情却没那么轻松惬意。刃的入侵感太强烈,他觉得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这不是什么恬淡的事,这是一场刃总折腾得他割地求和的败仗。今天让三城,明天送五城。刃也没有那么好说话。他觉得每个城池本来就是他的,所以他要取用、占有、征伐丹恒,都是应该的。
丹恒弓起手背,拱起的弧度就像他被刃握住的腰。他的指节用力到泛白,指尖抓在被单里。但刃的缓冲因为硬件设施过大的问题只能说聊胜于无。丹恒被抱得一晃,头差点磕到了墙上。
刃除了关键时候不温柔,别的时候都很温柔。他把手掌垫在丹恒的发顶做防护,就像一只安全帽。
丹恒迷迷糊糊的,被刃撑得想吐。他乱着脑袋想,刃或许不止是想护着他。以刃的性格,也没准是占有欲强到只允许他磕在刃的胯骨上,别的地方都不行。爱本来就是很自私的东西。
丹恒也不觉得自己是圣人。能和同伴谎称智库升级所以暂时很忙请勿打扰的智库管理员自然也不是什么好家伙。他正在主动任刃调查,两条腿一直搭在刃的腰或者肩上,僵到酸痛。
丹恒脾气也大。起初他总想避免让自己流露出太难堪的表情,但刃实在像一条需要慢食碗来吃饭的狼。丹恒要是不管他,刃绝对想这么抱着丹恒然后一起去死。所以丹恒只能撑起软透的身体去咬刃,像最原始的警告那样:适可而止。
刃只会觉得丹恒在鼓励他。
毕竟没有人会在拒绝的时候把腿缠得更紧的。
所以刃很高兴。因为这是丹恒的回应,他也是如此渴望,无论肢体还是生理……嗯,床单是不能看了。
因为维持太久同一姿势所以腿抽筋到挪不开的丹恒:……
拒绝反被当成邀请,造孽啊!
当然,丹恒的请勿打扰借口也不是次次都那么好用。有时候他们弄的急,丹恒并着大腿发颤,还要催刃快点走别被发现。
刃不高兴了。他垂着脑袋不说话,刘海把眼睛一遮,下垂的眸子里分不清是委屈还是愠怒。
丹恒在这种兵荒马乱之际还得哄他:等、等后天你再来……!
刃哼了一声,似乎被哄好了点。虽然他的语气照样不虞:那你的床单怎么办?我还没给你洗。
丹恒只求这个通缉犯犟种赶紧离开,两人这情况谁看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发现了怎么办:我自己洗!
刃又不高兴了。抱臂挡在门口,像一堵固执的墙 。
丹恒实在是没招了,只好把被子摊开盖住那些散发着味道的水渍:后天你早点来,好了吧?
刃嗯了一声:好。
谢天谢地,终于哄走了。
丹恒有种定时炸弹被安全拆停的安心感,虽然这个结果完全是他招致的。
安心了。
在第二天凌晨就喜提刃再访的丹恒:?
刃指指时间,很守时:过了零点,已经是第三天了。
丹恒:……
一天天的,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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