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闵少方,他们俩暂时没有备孕计划,这次是安全措施用光了,只好体外也还是有概率,但他们是合法夫妻,而且方逢至说不行就吃药。他还是有一点不开心,可能是因为没有得到,清洗起来也变得轻松,饭彻底冷了,闵峙给他吹头发前把饭放进微波炉里,方逢至抱着他大腿问: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要小孩了?方逢至学业要结束了,闵峙顺他头发说:没有时间照顾,或者送到我爸妈那。闵峙很忙,方逢至自己照顾不了,方逢至说:也可以的,我们休息可以过去接它。闵峙家里有佣人可以帮忙照顾,闵峙关掉吹风机把他抱到腿上说:那你能接受吗?万一它不怎么和我们亲近。方逢至说:我不知道。闵峙说:那就不要,顺其自然吧宝宝。闵峙下午还有事,他把车开走晚上来接方逢至回家,他们俩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方逢至下午还有些打哈欠,回家后又精神起来,闵峙很久没休息了,在浴室里紧扣他后腰,方逢至趴在玻璃上有些狼狈,一边被打屁股一边学小狗叫,最后只能发出像小奶狗一样的呜咽声。回到床上也没有消停,方逢至屁股火辣辣的又被闵峙咬了几口,闵峙做这种事很少说话,方逢至除了求饶别的话也没机会说出口,方逢至转过来抱着他,闵峙在找塑料片,方逢至抱着他脖子说:不找了,我下午吃过药了。闵峙手指蹭他脸说:不告诉我?方逢至说:没关系的,我吃长效的药也可以。闵峙还想要说什么,方逢至摸着微鼓的肚子说:热热的很舒服。
可惜不能每天都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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