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一个医生男友主是什么体验12
顾沉舟洗好碗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腿。
“过来。”他说,“趴这儿。”
林知鸢看着他的动作,脑子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趴这儿”是什么意思。
她的脸色一变。
“干什么,刚才那些菜我都已经吃掉了。”林知鸢的声音有些发紧。
听到她的话,顾沉舟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有些无辜地看着她:“姐姐,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想看看你屁股上的伤好点没有。”
“当然了,如果姐姐有别的什么想法,我也不是不能满足。”
“不用你看。”林知鸢警惕的往后退了退,声音微微抬高。
“昨天是我打的,我有责任。”
“你——”林知鸢被他看的耳根又开始发红了,“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姐姐。”顾沉舟打断她,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你是想自己过来,还是等我把你抓过来?”
林知鸢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警惕,她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想到这个男人是怎么把她摁在腿上,扒了裤子打屁股的,脸上的红晕就又深了一层。
“我刚才吃了不少,”她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趴着会不舒服。”
顾沉舟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来。
他靠在沙发上,姿态闲闲散散的,但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狩猎者的模样。
“三。”
他开始倒数了。
林知鸢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二。”
他最后一个数字还没说出来,林知鸢就站了起来,不是朝他走过去,而是往后退了一步。
顾沉舟看着她的反应,笑了。
他站起来,只两步就走到了她面前,林知鸢本能地又往后退,但身后就是沙发的扶手,她退无可退。
顾沉舟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控住她的身体,轻轻松松地就把她翻了过来,横放在自己的腿上。
“顾沉舟!”林知鸢挣扎着要起来。
顾沉舟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扒了她的裤子,给了她的屁股两巴掌:“别动。”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林知鸢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但她没有再挣扎了。
因为顾沉舟的动作突然变得很轻很轻。
他看着她屁股上那些青紫色的淤痕,昨天他留下的痕迹,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的手指悬在上面,甚至不敢直接碰触,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下手太重了。
“对不起,姐姐。”他的声音放的很低:“昨天下手重了。”
林知鸢趴在腿上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很轻很轻地碰了碰那些淤青的地方,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感,触感有些微妙。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凉意。
顾沉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管药膏,挤了一些在指尖,然后极轻极缓地涂抹在那些伤痕上,一边涂一边用指腹打圈按摩,让药膏更好地吸收。
那药膏有淡淡的中药味,说不上好闻,但闻着就让人觉得安心。
等他微微用力,林知鸢的额头就开始冒汗。
虽然已经过了一天,但还是很疼。
林知鸢一直忍着没出声。
男人的手很稳,动作很轻,每一个触碰都十分小心。
“是不是很疼”顾沉舟给她涂完药,手指在淤青上轻轻划过,声音中满是心疼。
林知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顾沉舟又好气又好笑的话:“假惺惺,还不是你打的。”
顾沉舟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女人,她的头发散落在沙发上,露出半张侧脸,脸颊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只看一眼,就让自己心软的一塌糊涂。
但他很快就收起了那些心软。
顾沉舟带有一丝调侃的反问道:“犯错的孩子难道不该被狠狠地打屁股吗?”
“我不是小孩子了。”林知鸢下意识的辩驳。
顾沉舟低头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姐姐,你犯的错。”他说,“就是小孩子才会犯的。”
林知鸢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话来。
他说的好像也没错。
只是自从自己出国之后,吃不惯外面的饭,再加上平时真的很忙,吃饭的时间就能省则省。
对于她的沉默,顾沉舟也没说什么,只轻轻地在她的身后轻轻揉了揉,等药膏吸收得差不多了,才小心地把她的裤子拉好,扶着她坐起来。
“姐姐。”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你要是不想再被打屁股也可以,那就别再犯小孩子才犯的错,记住了吗?”
林知鸢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躲开他的手。
“顾沉舟,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她的声音有些恼羞成怒的味道。
顾沉舟愣了一下。
特殊的癖好?
他看着林知鸢的脸,她正等着他的回答,眼睛里带着一点羞怒。
顾沉舟笑了。
原本想说没有的他,看着女孩的脸,突然话锋一转:“对,我确实有特殊癖好。”
林知鸢的瞳孔微微放大。
顾沉舟往她那边凑近了一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所以姐姐要记住我昨天说的话,以后你的事都由我来管,要是犯错,我会狠狠地教训你,姐姐最好乖乖听话,不然——”
他没说下去,但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她的屁股,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林知鸢刚要发作,顾沉舟又开口了。
“但姐姐要是乖乖听话,”他的声音突然放软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也会有奖励的。”
林知鸢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顾沉舟就站了起来。
“好了,时间不早了,”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我先回去了,姐姐早点休息。”
他走到玄关换了鞋,拉开门,又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明天早上我来接你,送你上班。”
门关上了。
顾沉舟走了。
林知鸢坐在沙发上,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她低头看着茶几上那管药膏,白色的管身,绿色的盖子,上面印着她没见过的品牌名字。
她拿起来看了看,发现是德国的一个牌子,专门做跌打损伤类的药膏。
他什么时候买的?
她把药膏攥在手心里,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清醒过来。
等等。
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要管她的事,凭什么他说了算,凭什么他教训她她就得乖乖趴着,凭什么他说明天来送她上班她就得让他送?
想到这,林知鸢把那管药膏扔到茶几上,站起身来,气呼呼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顾沉舟那张挥之不去的脸。
她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过了一会儿,林知鸢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
她点开一看,是顾沉舟发来的。
只有一句话:“晚安,姐姐,明天见。”
消息发送时间是十一点十分,就在几分钟前。
林知鸢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敲敲打打,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虽然有些奇怪,但冷静下来之后,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排斥这种被他管着的感觉。
夜色很深,这座城市安静下来。
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顾沉舟也还没有睡,他靠在床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出现很久的正在输入中,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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