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艾粟的惊讶写在脸上,甚至倒吸了一口气,他伸手去摸了摸,确认纹身是真的,一下子抱住谢逾,亲了亲那处竹叶,又问谢逾:“痛不痛啊?很痛吧?”
谢逾没想到方艾粟会第一时间关注这个问题,他说不痛,方艾粟依然怜爱地摸了摸,又上去亲了亲,把脸贴在谢逾那片纹身上,沉静地说:“一定很痛。”他抬起头,看着谢逾说:“但是我很喜欢。”
谢逾把一只手放在了方艾粟侧脸,手腕用力抬起方艾粟的脸,低下头吻他。顺势拉上了衬衣。
方艾粟又把衬衣给拉了下来,笑眯眯地把两只手都放在了谢逾身上,又抱住他说:“我要给你拍照!”
谢逾配合方艾粟,奇迹般拍了些很是上不得台面的照片。
方艾粟自己倒是拍美了,又搂住谢逾说:“我会想你的,我会每天每时每刻都想你,虽然你自己留在这里工作,但也要记得大洋彼岸有我在想你。”他趴在谢逾耳边悄悄说:“你也要想我哦。”
方艾粟既热情又体贴,有着超乎寻常的爱人能力,因为感受过很多爱,所以也很会表达爱,是天生会爱人的孩子。
谢逾回抱住方艾粟,用比平时要重一些的力道收紧,他把脸靠在方艾粟细瘦的小肩膀头上,但又感到非常踏实可靠。
方艾粟发出了呜呜的小狗一样的叫声。
他吃不得痛,觉得谢逾要勒死他,伸手就锤了谢逾一下子,警告他下手轻一点。
谢逾被锤的往后倒了倒,捂着胸口笑笑说:“你力气也不小。”
方艾粟生气了,又踢谢逾一脚,这一下,刚好穿过谢逾两腿间,咣当一声,踢到了柜子上。
晚上九点,谢逾背着哭哭啼啼的方艾粟送他回了家。
“怎么回事?”苏执聿第一时间站起来问,他们明天就要一起去旅游,这又是怎么了?方时恩也跑着过来问方艾粟怎么了。
方艾粟哼哼唧唧:“我踢到柜子,伤到我的脚趾头了。”
方时恩惊呼一声:“宝宝脱掉鞋我看看。”
方艾粟把鞋蹬掉,抬起脚丫子展示伤痕,结果在场三个人,无一看出是哪里受伤。
苏执聿皱眉问谢逾:“你看出来了?”
谢逾解释说:“艾粟说是他的第三个脚趾的指甲痛。我带他去过医院,还拍了片子,都没有任何问题。”
方艾粟哎哟一声,倒在了沙发上说:“我的小脚趾很痛啊!我不能去旅游了。”
苏执聿眯了下眼,他说:“好,那我们就在这里陪你养伤。”
方艾粟马上爬起来说:“忽然不痛了!我们明天就出发吧?”
方时恩高高兴兴说:“老公你看,宝宝就是需要我们陪伴,你说要陪他,他就好了!这下我们又能一起去旅游了。”
苏执聿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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