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艾粟觉得叫老公没什么不好,这样显得更亲密,他在家每天都能听几十遍几百遍妈妈叫爸爸老公,所以他不害羞,也不犹豫,直接给谢逾改了称呼。
谢逾显然是听清了,而且也没有表示异议,他亲了亲方艾粟,和他说:“艾粟,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得到幸福太简单了。”
方艾粟伸出手来,故作深沉地挡在了谢逾嘴上,眯着眼睛说:“嘘,说出来的话幸福就会溜走了。”
谢逾笑起来,抓住了方艾粟的手说:“所以幸福的关键就是你,对吗?”
方艾粟仰起头来表示:“当然!”
谢逾看着方艾粟,情不自禁地注视着他。
方艾粟当然知道谢逾在看他,他就是这样魅力四射,他低下头,捧着谢逾的脸,将他压倒在床上亲吻他,但很快,位置调换,方艾粟亲的晕头转向,两只脚用力向上蹬,倒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肌肤来,谢逾没有做什么,而是把方艾粟的衣服重新穿好,隔着一层薄衬衣,谢逾轻轻吻住他清瘦的胸膛,沿着骨骼向下,一直到肚脐。
但方艾粟怕痒,很不合时宜的笑了场。他也知道这时候笑场不好,所以忍住了不笑,但又很想笑,他捂住肚子,很善良地告诉谢逾说:“除了这一圈肚皮,别的地方都可以亲。”他显然很期待,又提示谢逾:“再往下一些也可以。”
方艾粟提示谢逾时眼珠亮闪闪发光,把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谢逾去亲了方艾粟的眼睛。
方艾粟的心脏砰砰跳,脸蛋儿发红,神情羞涩涩起来,他抬起腿,抱住自己歪倒在床上嘟囔说:“你不亲算了,我不给你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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