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庄在前一阵已经改为了邀约制,不再对外营业,没有人看见谢逾抱着方艾粟进来,方艾粟睡了三四个小时,睡饱了才醒,并且忘了自己都做过什么,看到床头有吃的,拿了奶酪和饼干夹着吃了。
“这是什么地方啊?”方艾粟吃着饼干自言自语,吃了几片谢逾还没出现,他大声叫:“谢逾!谢逾!我睡醒了!” 没有人回应,他在床上翻滚几圈,趴在枕头上想再找找谢逾信息素的味道。
谢逾回来时方艾粟正要把脑袋塞进枕头里,听到动静又钻出来往本体跑。
谢逾接住了方艾粟,把他抱起来回床上,问他:“枕头里面有什么?有没有发现我的秘密?”
方艾粟说:“有啊!”他举起手,在谢逾耳边悄悄说:“我发现枕头里面有、”之后他又故意断句,要谢逾亲他一口他才说。
谢逾并不想知道答案,但依着方艾粟的意思亲了他。方艾粟指指脸蛋,让谢逾亲了好几次,又很不讲理地说谢逾用信息素迷晕他,对他有企图。
“如果你想让我原谅你的话,就让我再闻闻你。”方艾粟很大方地表示。
谢逾只是淡淡地微笑,没有答应方艾粟。
方艾粟看他又戴了抑制环,蠢蠢欲动想自己去摘,被谢逾抓住了手收回到自己身前。
“不可以了。”谢逾和方艾粟说。
谢逾的语气有点严肃,于是方艾粟也没太执着,只是问谢逾说:“那你是什么味道?我好像从来没闻过那种味道。”
谢逾说:“等你21岁就知道了。”
方艾粟以为谢逾又要说他还没到合法喝酒年龄的事,伸手捂住了谢逾的嘴不让他说,又问他:“那抑制环什么时候才能摘下来?”
谢逾有些无奈地笑说:“等你不再往我衣服里钻的时候吧,我的衬衫扣子都被你扯掉了。”
方艾粟很惊讶:“我吗?我怎么不记得?”很快,他又不死心说:“那你不穿衣服不就好了,我就不能钻了,我可以直接贴着你抱。”
说着,方艾粟又故意去钻谢逾的衣服,谢逾现在穿的是T恤,被方艾粟扯来扯去扯不开,谢逾没办法,找了件外套穿上,让方艾粟来他怀里用外套一起裹住他,这样方艾粟才略微满意一些,抱着谢逾的腰,很忽然地叫他:“老公。”,又说:“你的味道好香,我喜欢。”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