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苗床
“好吧，阿尔伯特对共识的研究确实是成功的。”

父亲虽然讨厌伟大贤者，但依旧承认这件事。他说在探索潮时期，他也悄悄加入过探索队。当然，安东尼·斯诺克的目的不是去寻找阿尔伯特和太阳井的遗物。作为研究室的前研究员，别人重视的知识和研究成果在他眼中一文不值。父亲在意的是他的苗床。为了能让我听懂，他曾举过一个简单的例子：
决定一台绞肉机好坏的标准有很多个：例如它是否能将肉绞得够碎、够快；它是一次是否能绞足够多的肉；器械用完之后，是否好清洁等。而太阳井，就是他和阿尔伯特要去做的这台“绞肉机”。制作这台机械必要的材料，就是苗床。当时，他们做了很多苗床，最终只有两个符合太阳井的标准。他培养的苗床叫作拉芙（Love），而阿尔伯特培养的的苗床，叫作海特（Hate）。

“拉芙较为温和，与所有共识样本都能兼容，很少出现排斥反应。”安东尼说，“海特则比较激烈，测试时有时会出现不兼容样本的情况，但同样能完成大部分作业。”

“那听起来用拉芙来当绞肉机会更好。”我总结，但安东尼·斯诺克只是做作地扯出一个笑容。那表情的意思是——你看吧，连你都明白。

“太慢了。”安东尼说，“评价机器好坏不能只看性能……还得看效率。你猜海特的销毁速度是拉芙的多少倍？”

“十倍？”我猜。

那时的他像是已经看见了人类的结局，脸上写着荒唐，却笑得很开心。

“一亿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