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下班的时候刷到了德钦，就好像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部分以为将遗忘的记忆反而变得清晰。从飞来寺到3号观景台最后驾车路过白马雪山去雾浓顶。我记得那个早晨日照金山，光线照在梅里雪山上，从满是星星的黑夜到晨雾蜕尽的清晨。相机的屏幕已经挂上了一层寒霜。人肿得不行，央朋友帮忙和在雪山上祈祷的僧人拍了合照。
卡瓦博格和神女峰的样子完全嵌在记忆里。看一整天也不会厌倦。有太多的照片舍不得删去。
离开那一天，达瓦说之后德钦人要搬走了，山下的县城或许会变成水库。
夜晚的德钦稍显繁华，是山里少有点的亮部。我们在山里喝酥油茶，冻得打颤，沿路的黄狗跟着我回了民宿。高反让大家都神色疲倦，只是谈起窗外的雪山，便又是早早起来，要去见日出。
其实下一次是第几次。等下一次去会是什么样子？每年都有新的变数。山不来见我，我自去见山，要到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