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我的思想不太健康。一直在惦记那个很痛苦的时期,一直没能被真正得到广泛意义上的好评的西楚,打了漂亮翻身仗但是几乎耗尽心力的墅大…两个九年舞台经验的话剧演员,在自己的领域可以算得上有一定的知名度,对舞台还保留着一点都属于自己的骄傲,这些长久以来支撑着两个人的东西在一个有些陌生的领域被打破,寥寥无几的喜剧经验没办法成为疗愈伤口的良药。痛苦几乎要化为实质,怎么也绕不出去的园区,一次次被打回的废稿,痛苦到难以言说,混合着碳水完成吞咽,用酸涩填满了空荡荡的胃。两个人长久地对坐,凝望,并肩走在熟悉的街道,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熬到白天,世界不分黑白,只剩下身边一个人有过去的影子。过去,谈不上的过去,谁也不知道谈起过去是小有成就的喜剧大会还是更久之前的话剧演出,过眼云烟了,还能说出这些事情的也只剩下面前这个人。连痛苦也太过相似的人挤在一起,哽咽,眼泪,紧握而颤抖的双手,上台前的拜台成了最忠诚的祈求,拥抱好像也没有更多的心力去分给第二个人。再回忆起只还记得失声痛哭的深夜,无法克制的呕吐欲,决堤的泪水,还有掌心里那颗带着点甜味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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