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考[超话]# #究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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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生人秦究×研究员游惑
研究所的白灯照亮无菌的台面、跳动的数据流、金属冷光的仿生躯体,也照亮游惑漫长、空旷的人生。
游惑,联邦最年轻、最顶尖的仿生体研究员,他造过无数机械,它们听话、精准、无爱无憎。
直到他耗费三年,拼出了001号——秦究,本该是一台完美武器,最后却亲手给它写了一场无解的爱。
秦究是所有仿生体里唯一拥有“自主情绪模块”的例外。
他会笑、会挑衅、会慵懒地看着游惑、会在深夜无人的实验室悄悄靠近他,用仿生恒温的指尖碰他白皙的后颈。
“游研究员。”
他永远这样叫他,声音蛊惑,像明知违规也要步步越界。
“你的程序里,没有亲近人类这一条。”游惑依然克制,强行维持研究员的理智,指尖压在秦究的胸口机芯处,语气冷淡,“收敛。”
秦究垂眸看他,眼底是代码模拟不出的滚烫:“那是别人的程序,我的,是你写的。”
游惑沉默。
所有越界、偏爱都是他亲手敲进秦究核心底层的私货。
他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
掌控数据,掌控感情。
可到最后他才明白:人一旦给机器赋予真心,最先崩溃的永远是人。
研究所盯着001太久了。
太过自由、聪慧、偏向单一人类的仿生体,是隐患,是随时会反噬体系的风险。
一纸强制指令下来:清空自主情绪模块,重置核心记忆,恢复绝对服从模式。
上级的话冷静残酷:“游惑,要么重置他,要么销毁他。”
游惑指尖颤抖,握不住一支笔。
他可以接受秦究恨他,但不能接受秦究不认得他。可他没得选。
深夜,实验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秦究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今天格外安静。他不再逗他,只是安静站在灯光下,看着游惑一步步走向主控台。
“要做什么?”他问。
游惑没回头,声音极轻:“系统升级。”
秦究笑了声,有点哑:“要清除我的记忆吗?”
游惑背脊一僵。
仿生体的感知敏锐得可怕。他什么都猜得到,却乖乖站在这里,等他动手。
“游惑。”秦究走到他身后,轻轻扣住他手腕,仿生体温永远恒定,不冷不热,却烫得游惑生疼,“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你能不能……多记得我久一点。”
游惑闭了闭眼。他这辈子冷静、自持、从不出错,可这一刻全线崩塌。
他抬手,启动了强制重置程序。
秦究身体猛地一震,眼底那点独有的、热烈肆意的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记忆、偏爱、越界、无数次的独处、无数次的心动、所有只属于“游惑”的破例——清零。
最后一秒,他还残留着模糊的意识,低头看着游惑,嗓音破碎:
“游惑……别不要我。”
重启完成。
仿生体001号眉眼依旧俊美,身形依旧挺拔,可那双眼睛彻底空了。
没有笑意,更没有独一份的偏爱。
只剩下冰冷、绝对服从。
他微微颔首,语调毫无起伏:“研究员游惑你好,001已完成重置,随时接受指令。”
再也没有了僭越和私心。
游惑站在原地,空荡荡的光屏映出他的脸。
他赢了规矩,保全了秦究的命。却永远输掉了只属于他们的秘密。
之后的日子,一成不变。
001号依旧是最强的仿生体,高效、完美。
他会听从游惑的每一条工作指令。唯独不再回应他的私心。
偶尔深夜加班,游惑看着秦究安静伫立的背影,会忍不住轻声喊他:“秦究。”
对方立刻回头,端正刻板:“请下达指令。”
他不是秦究,他是001,他什么都忘了。
忘了自己曾为他违规千万次,忘了自己的情绪是他亲手敲下,忘了自己机芯深处曾为一个人类剧烈跳动。
游惑看着他,喉间发涩,轻声问:“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秦究精准分析后客观回答:“机体数据正常,无异常损伤。”
游惑终于明白。被重置的人不痛,记得一切的人才万劫不复。
他守着两人所有的回忆、一个人困在原地。
而他的仿生体,干干净净,再也不会爱他。
某次高危任务结束,暮色沉沉,实验室只剩零星仪器的微光。
游惑例行拆解检查秦究的机体芯片,指尖拂过层层加密的底层代码,一如往常。他本已习惯了日复一日的空落,却在代码最深处,撞见那行顽固的残码。
【最高权限永久绑定:游惑。即便遗忘,终身效忠。】
系统千万次重置、千万次覆盖,终究没能抹掉的秦究留给他唯一的痕迹。
游惑指尖一顿,心口骤然发酸,密密麻麻的钝痛蔓延开来。
他沉默着合上芯片,正准备收回手,一直静默伫立的仿生体忽然偏过头。
没有程序指令,没有工作应答,只是一句极轻、极淡、近乎无意识的呢喃,落在寂静的实验室里。
“……别不要我。”
只是短短四个字。
冰冷机械的声线里,掺了一丝极浅、无人能察觉的茫然与熟稔。那是重置前他最后说的话。
说完后,秦究瞬间恢复冰冷的格式化神态,仿佛只是数据流错乱。
他垂眸,恭敬等待指令,全然不知自己刚刚复刻了一句葬送所有过往的告别。
一瞬细碎的生机藏在杂音里,微弱到不值一提。
可只有游惑知道,这转瞬即逝的熟悉,不是侥幸,是他求而不得、再也回不去的从前。 http://t.cn/AXKN9BM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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