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解雨臣气势汹汹地病了一场。那几天他配合治疗的意愿很低,不是绝望,只是疲惫。那些他曾施加在自己身体与精神上的极端疗愈手段变成了尖锐的反噬,将他溺在一种涣散而低迷的状态里。
黑瞎子哄了一阵,未果,最后用戒尺在解雨臣手心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说“不听话”。
于是解雨臣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戒尺带来的触感牵连起脚底与心脏的尖锐疼痛,是他至今唯一未能脱敏的东西。
后来黑瞎子又抱抱他。温暖的身体于当时因高热而发冷的解雨臣而言像一股温暖的水流。脚底的疼痛都突突跳动起来,如同另一颗炽热的心脏。
妈妈刚刚熨烫过的衣服和那座灯火辉煌的梨园。
解雨臣突然想到。人在病痛时总会想起一些幼稚的东西。
他伏在黑瞎子肩头,落下泪来。 http://t.cn/A6dlaC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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