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颈椎整个后背疼的躺不下,左右辗转感觉床上没有下身的地方。吃止疼药,看着时间,等药劲上来睡一会儿等药劲过了再吃一颗。骨头疼,真真是难耐。
捡到一只小奶橘,昼夜叫唤,不知道是想它的同伴或者妈妈,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夜里尤其撕裂,不知道如何是好,放生会不会死去?
台风前的安静,燠热,向晚见霞。一天的混混沌沌,坐在夏日的晚霞里,“诚觉一切皆可原谅。”
十分冷淡存知己。真的是十分冷淡存知己吗?很久不联系的朋友,有时候也很庆幸很久不说话,毕竟自己一副破身子,少给旁人添累赘也是好的。所以请离开我,不要再回头看我,对于您及时止损,也是爱的一种方式。
有时又觉得知己像流动的泉水,常流常清,静止停止,由此干涸,一汪死水,情亦如是。
“维弟兄俱奉佛,居常蔬食,不茹荤血;晚年长斋,不衣文彩。得宋之问蓝田别墅,在辋口,辋水周于舍下,别涨竹洲花坞,与道友裴迪浮舟往来,弹琴赋诗,啸咏终日。尝聚其田园所为诗,号辋川集。在京师日饭十数名僧,以玄谈为乐。斋中无所有,唯茶铛、药臼、经案、绳床而已。退朝之后,焚香独坐,以禅诵为事。妻亡不再娶,三十年孤居一室,屏绝尘累。乾元二年七月卒。临终之际,以缙在凤翔,忽索笔作别缙书,又与平生亲故作别书数幅,多敦厉朋友奉佛修心之旨,舍笔而绝。 …”
午睡后读《旧唐书·王维传》数段,为那一句“妻亡不再娶,三十年独居一室”心愕,掩书寻思,此般男子今世已难觅。
我喜欢光。觉得光是摄影最好的滤镜。诡一点是夜,濛一点是雨,纯一点是早晨,烈一点是中午,柔一点是傍晚。色调需要光,光是心里的小拳头。
天有天的事,地有地的事,我练习看花就好了,看累了睡觉,睡醒了生活。
生活哪有容易的,所以去看花。就这么循环吧,一个人原地转圈圈。若是真有轮回,下一世,我可不可以不做人?做一株植物。
“消暑的方式,古往今来,千千万万,一一细数过去,都还是日复一日诚诚恳恳的平常,在不得已里养出了一点闲趣,又从那点闲趣里,种出了一丝清凉。”深以为然。
(照片拍于几年前的早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