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博里有很多中国的佛头，其实来源都是所谓的“合法”交易，就和莫高窟的道士卖壁画一样，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这些故事的起源都大同小异，文物就是会流向经济更发达的地区。而这种艺术文明的流失让人扼腕的地方在于它是如此孱弱，经不起任何的人性考验，试问在一个动荡年代，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哪一个人能抵挡住二十根金条摆在面前的诱惑？这就是最根本的人性，没几个人能战胜欲望，这种交易的合法性就是人性。当然人的贪欲也是无穷无尽的，那为了进行原始积累，首先被牺牲掉的就是看似最无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