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白万[超话]##厄敌##厄敌一束花的瞬间#
【一束花的瞬间70H|DAY1|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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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产美本留学短打三则
「1」
美校留学的第一年,白厄有了一个烦恼——他的暗恋对象兼室友,实在太受欢迎了。
推开公寓门,地上斜躺着一束花,包装精致,点缀华丽,不难看出送花的人花了不少心思。
白厄垂下眼,视线在那束花上停了片刻,随即朝房内喊了一声:“万敌。”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盖过了他的声音。白厄皱了下眉,心里有股说不清的烦躁。
“……万敌!”
嗡嗡声停了。房间门推开,万敌顶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手里抓着件卫衣往头上套,声音有些含糊:“怎么了?”
白厄侧过身,朝门口偏了偏下巴:“你的花。”
“我来拿。”
白厄靠在门框上,目光追着他弯腰捡花的背影,语气尽量随意:“这个月你收到了很多束吧。”
“嗯。”万敌看了看花束,随手搁在玄关柜上,没急着拆。
白厄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胸口那点情绪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他偏开视线,盯着柜角那束花:“看来你桃花不错。”
又顿了顿,不咸不淡道:“送花的人还挺有毅力。”
万敌转过身来,终于正眼看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平日里总是安静又澄澈,此刻却像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过了几秒,万敌莫名笑了一下:“确实。”
……确实什么?
白厄觉得自己像被人捏住了某根神经,酸涩顺着那根线一路蔓延到舌尖。他扯了扯嘴角:“…那,祝你们幸福。”
——才怪。他又在心里补了一句。
万敌没接话,低头翻了翻花束间的卡片,目光扫过去,随即慢悠悠地开口:“毕竟她生我用了十个月。”
白厄:?
他怔怔地看向那张卡片,落款是一行娟秀的字迹——
【Mom】
白厄:“……”
「2」
白厄几乎是夺门而出。
身后的门咔嗒一声合上,走廊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有些过快的心跳。他靠在墙边深吸了一口气,等耳朵尖那点灼热稍稍退下去,才直起身往楼下走。
只是误会啊……那自己还有很大希望!
他的嘴角不听话地往上翘,甚至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歌。
公寓附近就有一家超市,他们搬来这一年,已经成了这里的常客。
白厄推门进去的时候,认识的店员正在货架旁备货,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习惯性往他身后瞥了一眼:“今天男朋友没来?”
白厄脚步一顿。
“不是男朋友。”
店员愣了一下:“不是?”
“不是。”白厄扫了一圈,随手拿起一个素白的花盆,看了看,又放下,换了另一个灰绿色的。
店员放下手里的活儿,靠过来,眉头微微皱着,一脸费解:“可你们天天一起来买东西啊。我看你们形影不离的。”
白厄握着花盆的手紧了紧:“就是……关系好。”
“朋友?”她更困惑了,“你们难道不住一起?”
“住在一起。”
“住一起,天天一块儿来买东西——”店员掰着手指数,“是兄弟?”
“不是!”
店员沉默了两秒,歪着头看他,然后两手一摊:“那不就是男朋友?”
白厄:“……”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那样,我们只是住在一起的朋友,他是我暗恋的人而我连开口都不敢——但这些话没有一句能在这间哪怕没有万敌的超市里说出口
他脑子飞速转了一圈,组织出无数种解释,
最后看着店员那张写满“我难道猜错了吗”的脸,顿了顿
“至少,”白厄垂了垂眼,指尖抚过那个花盆:“…至少现在还不是。”
「3」
毕业典礼很快到来。
草坪上站满了穿学士服的人,笑声和快门声此起彼伏。白厄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攥着自己那顶学士帽,流苏垂在指间晃来晃去。
往左看,一个同学正被几个家人围着拍照。母亲帮他整理衣领,父亲举着相机喊“看这里”,弟弟妹妹围在身侧做鬼脸。
往右看,有人捧着一大束鲜花和朋友拍手势舞,笑意盈盈。
白厄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两只手。
他没什么感觉。
父母不会英语,也负担不起跨洋机票,这是早就知道的事。
他自己考进这所学校,靠奖学金和半工半读读完的四年,也不需要靠谁来看他毕业来证明什么。
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吧。他转身,然后看见了万敌。
他看见万敌站在几步之外,怀里抱着一束花。花束被随意裹着,没有花店的精致包装,却是另一种笨拙的可爱。阳光落在对方的学士服上,应该是在自己身后站了很久。
万敌走过来,把那束花递到他面前。
“毕业快乐。”
低头看着那束花,白厄想说些什么,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酸涩从胸口一路涌上来。
他想自己其实是想要的,只是忽视得不到的东西已经成了习惯。
“你之前似乎对我的花意见挺大。”万敌打趣,声音顿了顿,“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就做了束跟你眼睛有点像的。”
所以选了淡蓝色的花束啊。“谢谢。”
万敌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白厄。”
“嗯?”
“我其实想过很多次,应该什么时候说。”万敌的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花上,又抬起来,“毕业典礼好像挺合适的。”
白厄心口一紧,握着花束的手指微微用力。
“说什么?”
万敌看着他的眼睛,淡淡笑了一下:“说我喜欢你。”
远处草坪上有人在喊“毕业快乐”,学士帽被抛向空中,到处都是笑声。
白厄抱着那束花,站在万敌面前,想了好几秒才开口。
“……你明明早就知道答案。”他抬眼,语气有点埋怨,嘴角却压不住地扬起,“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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