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嗷呜饼_
26-07-08 01:15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星有千千杰[超话]#
【花盛带娃日记】

(一)第一次分房睡

小花生三岁半的时候,盛少游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分房睡。

起因是小家伙半夜总会从自己的小床上爬起来,光着脚丫"哒哒哒"地跑进主卧,不由分说地钻进盛少游和花咏中间,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型,两只小脚分别蹬在两个人的肚子上,睡得四仰八叉毫无知觉。

连续一周之后,盛少游顶着黑眼圈在早餐桌上宣布:"他要自己睡了。"

小花生正往嘴里塞草莓,闻言抬头,嘴角沾着红色汁水:"为什么呀?"

"因为你是大孩子了,"盛少游努力板着脸,"大孩子要自己睡。"

小花生转头看花咏,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花咏咬了一口面包,面不改色地说:"我觉得可以再等等——"

"花咏。"盛少游的语调降了一度。

花咏立刻改口:"我觉得你爸说得对,大孩子要自己睡。"

小花生瘪着嘴把草莓咽下去,泪水在眼眶里打了个转,竟然没掉下来。

他看了看盛少游,又看了看花咏,最后低头用叉子戳盘子里的煎蛋,小声说:"好吧。"

盛少游和花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见了同一个意思——太顺利了,不对劲。

果然,当天晚上分房计划正式启动,小花生抱着自己那只磨秃了毛的兔子玩偶站在主卧门口,仰着脸看盛少游:"爸爸,我的房间有怪兽。"

盛少游蹲下来:"没有怪兽,爸爸检查过了。"

"有,"小花生十分笃定,"在衣柜里,我听见它呼吸了。"

花咏从旁边经过,顺手把小花生的衣柜门拉开又关上:"看,没有。"

"它躲起来了。"

盛少游深呼吸:"那爸爸陪你过去睡,等你睡着了再走。"

这个承诺让小花生勉强满意了。

他牵着盛少游的手走进儿童房,爬进那张装饰着宇宙飞船床单的小床,乖乖盖好被子。

盛少游坐在床边给他读了一本《小王子》,读到狐狸说"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这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的时候,小花生的呼吸终于绵长了。

盛少游轻手轻脚地抽出被压麻的手臂,把兔子玩偶塞进小家伙怀里,关了小夜灯,悄悄退出去合上门。

他走回主卧栽进床里,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

话音未落,走廊里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小花生抱着兔子站在门口,头发乱蓬蓬的,眼睛红通通的:"爸爸,我害怕。"

盛少游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三秒钟,然后抬起头,认命地张开手臂。

小花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来爬上床,精准地钻进他怀里,把兔子夹在两个人中间。

花咏从浴室出来看见这副场景,挑眉看着盛少游。

"……就今晚,"盛少游搂着小花生闭着眼,声音含混,"明天再说。"

花咏走过去坐在床边,低头亲了亲小花生的发顶,又侧过脸亲了亲盛少游的额头,轻声说:"行,明天再说。"

第二天晚上重复了同样的流程。

第三天晚上也是。

到第四天晚上,盛少游学聪明了,陪小花生睡着之后没有立刻走,而是在床边多坐了二十分钟,确认小家伙呼吸完全沉了下去才起身离开。

他蹑手蹑脚走到门口的时候,小花生在黑暗里突然开口:"爸爸。"

盛少游僵住了。

"你今天陪我睡好不好。"小花生蜷在被子里,声音又软又小,带着点鼻音,"我保证不踢你肚子,我就睡在边上,不动。"

盛少游站在门口,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转身走回去,掀开被子躺下。

小花生立刻像一条小章鱼一样缠上来,胳膊搂着他的腰,腿搭在他腿上,脸埋进他胸口。

"你说不动。"盛少游轻声说。

小花生装睡。

盛少游笑了一声,搂紧了怀里的小团子,偏头看了一眼门口——花咏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神情似笑非笑。

盛少游朝他无声地动了动嘴:"你来。"

花咏就笑着走过来,从另一侧上了床,手臂越过小花生搭在盛少游腰上。

小花生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迷糊中感觉到了背后也多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于是心满意足地往花咏那边又拱了拱,变成了一只夹心饼干里的甜馅儿。

花咏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明天再说。"

盛少游瞪了他一眼,但自己也笑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床中央那个小小的隆起上,小花生在睡梦里轻轻吧唧了一下嘴,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爸爸"。

花咏和盛少游同时"嗯"了一声,然后对视,都笑了。

分房计划最终在一个月后勉强成功了。

小花生逐渐接受了"晚上先在自己房间睡,做噩梦了可以来找爸爸"的规则,虽然平均每周还是会跑来三次。

但至少盛少游和花咏终于有了完整的夜晚。

有一天半夜,小花生破天荒地没有跑来。

盛少游醒来喝水的时候路过次卧,推开门看了一眼——小花生抱着兔子侧躺着,被子踢到了脚边,月光照在他圆嘟嘟的脸上,睫毛投出两把小扇子似的阴影。

盛少游轻手轻脚地进去把被子拉上来盖好,低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然后退出去带上门。

回到主卧,花咏靠在床头看平板上的邮件,见他进来就放下平板张开手臂。

盛少游走过去被搂进怀里,花咏的下巴搁在他头顶,带着笑意的声音低低传来:"今晚没来。"

"嗯,终于睡着了。"

"那我们——"花咏的手探进他睡衣下摆,指尖沿着腰线慢慢画圈。

盛少游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朝花咏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腿缠上去。

花咏的手掌从他腰间移到后腰再往下,盛少游的呼吸乱了半拍,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说:"……小点声。"

花咏翻身把他压进床垫里,吻从他嘴角滑到下巴再到锁骨,手指解他的睡衣纽扣。

盛少游仰着头喘息,双手插进花咏的黑发里,两人的信息素在黑暗里慢慢交融。

苦橙朗姆酒的甜烈被清冽的兰花香气裹住,像是烈火被拢进了厚实的木匣子里,烫而安全。

花咏的动作很温柔,但他每次沉下去的时候都让盛少游弓起背来。

盛少游咬着下唇忍着声音,花咏就低头吻他的嘴角让他松口。

黑暗中只能听见床单窸窣的摩擦声和压抑的喘息,盛少游的手在花咏背上划出凌乱的指痕,小腹绷紧又放松,到顶点时他偏头咬住枕头一角,整个人颤得像风里的叶子。

花咏退出来抱着他平复呼吸,手掌贴着他汗湿的后背轻轻拍着。

过了好一会儿盛少游才哑着嗓子开口:"……你是不是又没弄里面?"

花咏亲他的眼角:"你最近累,别折腾。"

"花咏,"盛少游睁眼瞪他,声音带着事后的软糯,"我又不是Omega,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花咏打断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但我舍不得盛先生难受。"

盛少游瞪了他两秒,最后泄了气似的靠进他怀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声"随便你"。

花咏搂着他笑,两个人在黑暗里安静地躺着,月光把卧室照成一片温柔的银蓝色。

隔壁次卧里,小花生翻了个身,把兔子玩偶抱得更紧了些,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梦话:"爸爸……我也要抱……"

主卧里的两个人当然没听见。

他们正额头抵着额头,在一片兰花和苦橙的香气里沉沉睡去。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