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尘-流水帐
26-07-07 17:31 微博认证:诗人艺术家赵红尘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这是我读过的最有穿透力的两句诗,这是老子在《道德经》起头的两句。我认为它是打开《道德经》的总钥匙。在一次临睡前偶尔读到它的一刻,内存的容器好像瞬间接通了另一极。以前我也读过多次,只是一晃而过。在人生阅历尚未到达人生某个刻度的时候你永远无法得到存在意义的正解,且各种各样的版本释读更是相去甚远,有的甚至背道而驰。 1998年我决定终止写诗寻找更符合内心语言的那段灰色时光,为了自寻烦恼,我开始了《道德经》的翻译。我把“道德经”翻译成“德在道中”;最令我头疼的就是老子在《道德经》开头这两句核心语,它似是而非又似非而是,后来我决定采用一种最直接的译法:

可以说出来的道理,不再是原来的道理;
可以叫出来的名字,不再是原来的名字。

老子的全部哲学基座就建筑在这两句诗中。老子的意思相当明显,他写下的文字和他想表达的意思,都不是原意。例如一株美丽的花,植物学家把它叫做“玫瑰”;究其根源,它原来的名字当然并不是“玫瑰”,玫瑰只是植物学家人为的命名。同时我也明白,“赵红尘”并不是我原来的名字,我原来的名字无从考究,至少人类的智慧至今无从考究,或许我们从无中来,本来就没有什么名字,你把我叫做“赵无尘”或任何一个名称也无妨我仍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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