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起,写作在我的生活里竟然已经开始变得像治病一样神奇。
这种感受从18年开始,对于我这样一个没有什么写作才能的人来说,到今年才有实感。原先我几乎没有书写习惯,每天唯一能坐下来写几个字的时刻就是写当天的to do list,在那时的年计划本中每一页下面会有一个不超过4cm高度的矩形框,我会在里面写写当天的心情,有时也不写;后来我发现自己想说的话变多了,一个矩形框已经不够了,就开始正式写日记,中间偶尔也偷懒,但整体上一本接着一本,写日记的习惯开始养成,即使是流水账我也好好地坚持了下去;后来我发现,除了记录下今天发生了什么,那些表达自己感受的片段好像有一种特别的魔力——不管是会在脑海里反复琢磨的想法还是不可告人的负面情绪,写下来,我就不会背在身上。于是我开始在日记里频繁记录自己的想法,不拘是灵感还是吐槽,什么都写;再后来,连日记本也不够用了,家里的书桌也不够用了——因为我什么都想写,在哪里都想写,飞机上,咖啡厅,酒店里,有时还会临时买一支笔、然后把随身带的书翻到最后一页(因为大部分书籍的倒数两页都会留出空白页)就开始写,我会按照大约A6的篇幅写作,然后等回家之后把这些裁下来贴进日记本里,这样就没有任何一段文字是被遗漏的。
这些片段没有斟酌,也没有见过除了我以外任何第二个人,但是我已经离不开它们。有时我常常觉得,写作被神化了,好像必须写得能见人,才称得上写作,但那些不为人所见的时候我感觉到,写作才是在治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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