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豆橛子抽腚来了,追杀点梗人@小期又在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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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到想立刻钻到河里藏起来。这是高超现在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了。地面蒸着闷气,房檐下又不通风,家里唯一的大蒲扇还被高越弄破了,摇起来根本没风,比电视里那个济公还可怜几倍。
“哎” 汗都滴在地上摊成小水洼了,高超拿胳膊抹了两把脸颊,抬眼看了看远处,还是没瞅见熟悉的身影。
一让干点活就这样。
豆角是家地里刚摘回来的,整整三大箩筐,家大人忙着干活,就把摘豆角这任务交给他俩了,谁成想还没到十分钟高越就坐不住,扭着身子说去买冰棍,马上回来。
手都捻的腻乎乎,高超搓了两下,看着自己摘出的小半筐实在憋气,也不知是心里感应发力还是高越玩累了,赶在高超发怒之前跑了回来。
“诶,冰棍怕化了,我买的碎冰冰,咱俩一人一半”
高越回避了面前阴沉下去的脸色,攥着碎冰冰一掰,把另一半递到了高超眼下。
“可乐味的” 是高超喜欢的味道。
声音不自觉的乖了几分,高超盯着冰棒缓出口气,谁会在蒸笼里跟一根冰棒过不去,于是嘴里的凉爽也压下了几分火气。
豆角的土味儿混着高越探过来的小狗味儿一齐钻进高超的鼻腔,高超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下,也不说话,只静静看着高越捂着脑袋撒娇。
“玩够了?”
语气也没多严厉,更像是在陈述事实。高越嗷一声点点头,讨好似的把拿起一把豆角,高超起身踢了踢条凳,把阴影下的那一块空出来给了高越。
空气也就安静了那么几秒,高越实在坐不住,嘴里叽叽喳喳地讲述着刚才在路上遇到的趣事,李婶跟张姨在吵架,小卖部上了哪些新零食,隔壁大院的小陈自行车链条掉了他还帮忙出了主意,还有不知道谁的帽子掉到了河里看着挺贵的……
哇啦哇啦说个不停,高超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都习惯了这样聒噪的日子,总好过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这里。只是在听到最后一件事的时候微微蹙起了眉,“你去河边了是吗?”
突然的提问一下隔断了热潮,高越没闭上的嘴张了张,心虚地捡起一把豆角嘻嘻笑着,“没有,我就路过……”
“路过?”
高超停了手里的动作,低低地哼了一声,“撒谎”
欺骗在高超这儿永远不成立,高越在别人那百试百灵的演技,每次都折在高超这儿,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高超都能精准的拆穿他的谎言,好像共用了一双眼睛,轻而易举地能调出所有事实的监控录像。
手里的豆角被一把抢过,高越吓得一抖,小腿被踢了踢,“起来站好”
玩心全无,闷热的天让他喘不上气,高越的胸脯一起一伏,沉着头像在等下一步指令。
高超没在看他,手里缓缓地在缠些什么,“玩水了对吧”
没有询问的意思,高越也就没有否认的余地,呼吸愈发局促,指尖紧紧攥起了衣摆。
他知道,河边是禁止去的,高超因为这个事生过一次气了,不谋而合的规矩里,再犯就是在找死。
“我记得警告过你一次,对吧”
最后俩字咬的极重,高超手里的东西在做收尾工作,眉毛一抬,压过来的怒火就已然燎起了高越所有的慌张。
“对、对……”
口水都呛在喉咙里,高越看着高超起身,咬着嘴唇往后缩。
“不长记性”
高超点了点条凳,高越这才看清那是什么,细长的豆角被捆成粗藤,浸过水的更是韧性十佳,和细鞭没什么区别。
“哥…”
画面有些割裂,但高越没那么多思考的空间了,只想着能给自己求来点心软,什么武器到他哥手里都变成了利刃,像是要割开他的皮肉,把规矩刻进骨子里。
“趴好”
不容置喙的语气,高越的双腿都有些发抖,身子弯下去的时候,差点侧翻到地上,还是高超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自己抓好,掉下来就捆上打”
什么触感呢,高越只觉得疼,像是有千万根细藤一起抽在身后,两脚在地上疯狂地乱蹬,都忘了自己喊了些什么,只记得高超还是按住了他,腰上的桎梏挣脱不开,高越满眼泪花,屁股怎么扭都躲不开每一下的狠抽,最后几下落在了大腿上,疼的眼前发黑,连哭都忘了出声。
豆角被扔回筐里的时候,高越还趴在凳子上哭,背心湿了一大片,高超轻拍了拍后背,问他能不能站起来。
身子动了两下,高越把重心全都压在了高超怀里才勉强起身,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凶器躺在地上一大堆,高越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暗自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吃豆角。
那天掰豆角掰到想吐,屁股疼的坐也坐不下,站的腿肚子发酸。高越也想不到有一天朋友会问他,你们山东人真拿豆橛子抽腚吗。
什么狗屁玩笑。高越啧一声摇摇头,目光瞄向高超的时候还心有余悸似的发虚。
没得到有趣的反应,朋友又把相同的话术抛向了高超,投来的目光从心虚霎时变成恳求,高超抬起眼皮,轻挑了挑眉,“好吃也好用” http://t.cn/AXfqR9M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