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沢光子:最大的问题是这些创作者没有生活,或者说没有互联网以外的生活。 创作的来源是创作者自己对生活的感悟,如果你目光所及的范围只能看到一个adhd的自己,那你能创作出的东西就只有一个疯癫的自己,并认为这是自己能创作出最重要的东西。 如果创作者目光所及的范围只有互联网的小圈子,没有线下的,真正的与人接触;和真正的活生生的人交流或辩论/交朋友或绝交/认同或吵架/互相信任或验证不信任/聚合或分别;没有自己去菜市场和黑心的小贩讨价还价,没有回家拿起炒锅做一次饭;没有骑上单车去乡间的田野里呼吸新鲜空气;没有和楼上吵闹的邻居争吵;甚至没有去自己居住的城市附近的公园里散散步和老头老太太家长里短,等等这般,对真实的,现实的生活的感悟,那创作者真的就只能凭借对自己的观察和对互联网茧房的绝望,写出一些“巨婴”的故事。 我无意批判具体的生活处在死循环漩涡里的具体的创作者本人,甚至对这种现状更接近遗憾和共情而不是批评,毕竟我也曾经或至今身处漩涡中。但我非常讨厌广义的,以后现代意识形态架构的类似的创作方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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