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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深夜私藏,偏执沉沦
夜色彻底浸透巴黎整座城市,窗外霓虹次第亮起,揉碎一片片流光落进卧室。喧嚣褪去,屋内只剩下静谧又暧昧的氛围,白日里人前克制体面的伪装,在此刻彻底分崩离析。
游书朗洗完澡出来,湿软的卷发滴着细碎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进宽松的白色睡衣领口,肌肤透着刚沐浴过后的温热薄红。他随意擦着头发,步履松弛,全然没注意到沙发上静坐的男人早已将视线死死锁在他身上。
樊霄褪去了白日出行的浅色衬衫,只穿一件黑色贴身打底,衬得肩背线条冷硬凌厉。商界杀伐沉淀出的冷冽气场尽数散开,唯独看向游书朗的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偏执与贪恋,浓稠得化不开。
从游书朗踏入房间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从未挪开半分,一寸寸描摹着他的眉眼、脖颈、单薄的肩线,像是在审视一件独属于自己、不容任何人觊觎的珍宝。
“过来。”
樊霄的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夜色独有的慵懒与强势,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游书朗擦头发的动作一顿,乖乖迈步朝他走去,还未站稳,手腕就被骤然攥住。力道不重,却牢牢扣死,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下一秒便被樊霄拽进怀里,稳稳落坐在他腿间。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游书朗轻怔,下意识想要微微后退调整姿势,后背却立刻被一只滚烫的掌心牢牢抵住。樊霄双臂收紧,将人完完整整圈在自己怀中,密不透风,彻底锁死了他所有退路。
“躲什么?”樊霄鼻尖蹭过他微凉的耳廓,呼吸灼热滚烫,尽数喷洒在细腻的肌肤上,“白天人多,我处处克制,夜里只有我们两个,还想躲我?”
他向来如此,在外永远体面克制,温柔有度,将所有锋芒与偏执藏得滴水不漏,任凭路人抓拍、旁人揣测,也只敢借着人多的缝隙偷偷亲近。可一旦身处无人打扰的私密空间,骨子里疯魔的占有欲便会彻底苏醒,再也无需半分收敛。
不等游书朗应答,樊霄微微低头,吻便落了下来。
不同于清晨青涩缱绻的浅吻,这一次带着势在必得的掠夺感。唇齿强势纠缠,温柔裹着霸道,辗转厮磨,一点点夺走他所有呼吸。游书朗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指尖下意识攥紧樊霄胸前的衣料,脊背微微发颤,细碎的喘息尽数被身前的人吞入唇齿之间。
樊霄一手牢牢箍着他的腰腹,将人狠狠嵌进自己怀里,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细微的颤抖;另一手抬起,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仰头迎合自己的吻,不让他有分毫躲闪退让的机会。
吻渐渐往下蔓延,掠过下颌线条,密密麻麻落在纤细的脖颈上。时而温柔轻啄,时而刻意用力碾咬,留下深浅错落、暧昧滚烫的红痕,每一处印记,都是他无声又偏执的宣告。
他要所有痕迹都只属于自己,要游书朗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心动、每一份柔软,从头到尾,唯独归他一人所有。
“游书朗,”樊霄埋在他颈窝,嗓音又低又沉,带着近乎偏执的呢喃,“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厌烦白天?”
“厌烦要克制,要隐忍,要装作只是普通同行的熟人。厌烦所有人都能光明正大看你,唯独我,只能藏着心思,小心翼翼碰一下都要顾虑万千。”
他轻轻啃咬着颈间细腻的肌肤,语气温柔,内容却满是疯魔的占有:“我恨不得把你藏起来,锁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不用应付镜头,不用顾及旁人,不用维持体面,只安安稳稳待在我身边,只看着我,只属于我。”
游书朗耳尖通红,浑身发软,整个人半靠在他怀里,被他这番直白又偏执的情话搅得心跳纷乱。他微微偏头,想要躲开耳边滚烫的呢喃,却被樊霄更快扣住后脑,重新拉近,又是一记汹涌绵长的深吻落下。
室内温度悄然攀升,暖意交织缠绕。樊霄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抚过他的脊背、腰线,动作缱绻又小心,却始终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他太珍惜怀里的人,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朝夕相伴,珍惜这场跨越千里的奔赴,所以爱意浓烈滚烫,偏执又虔诚。
他舍不得重一分伤到他,却又忍不住想要彻底占有,想要把这份独有的温柔与亲密,牢牢攥在掌心,永世不放手。
一吻良久,樊霄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着他泛红的额角,看着他水润泛红的眼尾、微微肿胀的唇瓣,看着他眼底氤氲的细碎水光,喉结微微滚动,眼底的偏执与温柔交织得愈发浓烈。
“别乱动,”他轻轻摩挲着游书朗泛红的唇角,低声哄诱,又带着强势的禁锢,“就这样待着,陪着我。”
白日街头的拉扯是藏在镜头缝隙的隐秘心动,人前克制、暗处沉沦;而深夜的相拥,是卸下所有伪装的极致沉沦,是独属于他们二人、无人窥探的亲密缠绵。
樊霄低头,在他眉眼、鼻尖、唇角、锁骨,落下无数细碎又温柔的吻,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世人只看见他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冷酷杀伐,只看见他人前温润平和的绅士模样,无人知晓,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执、所有汹涌又疯狂的爱意,从来都只给游书朗一人。
跨越山海,奔赴千里,抛开名利浮华,推掉万千应酬,所有的奔赴、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克制,从来只为一人。
夜色悠长,晚风静谧。
这场藏在巴黎深夜里的偏执偏爱,温柔滚烫,沉沦不止,岁岁年年,永不落幕。
樊霄并未就此罢休,指尖顺着后腰轻轻收力,将几乎脱力的人重新稳稳箍紧,不让他有丝毫松懈。看着游书朗眼尾泛红、呼吸浅浅发软的模样,他眼底的贪恋彻底泛滥,温柔的表象下翻涌着愈发浓烈的疯劲。
他低头抵着游书朗的额头,目光灼灼,一字一句,偏执又认真:“你总以为我白天的克制是妥协,对不对?”
话音未落,他再度俯身,吻落得比刚才更沉、更密、更霸道。不再是细碎温柔的浅啄,而是带着强势占有欲的深缠,每一次贴合都带着不容分开的力道,将人所有微弱的喘息尽数掠夺。
游书朗浑身轻轻发颤,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只能被动承受他汹涌的爱意与偏执。细碎的呜咽被尽数吞没,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连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樊霄抬手,指腹轻轻擦过他湿润的眼尾,看着他被吻得迷离懵懂的模样,低低笑出声,笑声低沉缱绻,却藏着化不开的执念:“我只是在忍。”
“忍着想当众把你拥入怀里的冲动,忍着想在所有人面前吻你的欲望,忍着想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执念。”
他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温柔又强势地落下烙印,每一处轻咬都带着清晰的占有感,像是在一遍遍刻下专属印记。
“别人可以看、可以拍、可以猜测,”樊霄贴着他的耳畔,气息滚烫,语气偏执到极致,“但能拥有你的、能碰你的、能这样抱着你的,从头到尾,只能是我樊霄。”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人揉得更深、更紧,仿佛要将这具温热的躯体彻底融进骨血里。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却再也照不进两人密不透风的温柔桎梏。
所有的隐忍、克制、人前疏离,全都是假的。
唯独这份疯魔、这份独占、这份至死不渝的偏爱,才是真的。
今夜无人打扰,晚风温柔,夜色纵容沉沦。
樊霄抱着怀里的人,一遍遍温柔亲吻、一遍遍低声呢喃,把所有藏了太久、忍了太久的爱意,尽数、毫无保留、偏执滚烫的,全部给游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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