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嘉辉在第一次早餐后尝到了漱口水的味道。郝熠然喝完咖啡,从桌上摸了一袋漱口水,撕开,仰头含了一会儿,去洗手台吐掉。回来的时候高嘉辉盯着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嘴角啄了一下。
“薄荷。”高嘉辉咂了咂嘴,品鉴道。
第二次发生在午后。他们下午要见一个合作方,郝熠然在走廊转角处停下来,从小包里摸出一袋。高嘉辉站在两步外,背靠着墙,看着郝熠然的喉结在仰头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走进房间,郝熠然去吐掉含着的水,他们的工作人员已经先去接人,屋里安安静静。郝熠然转身出来,正在低头整理衬衣,高嘉辉走过来,把他往后带了半步,让他靠在没有窗户的墙面上,然后舔了上去。
舌头压上嘴唇,蜜桃味的甜正在被另一种温度裹着,往更深处渗透。高嘉辉的舌尖扫过他上颚,留下一条温热的、有明确方向的痕迹,把他口腔里残余的那层蜜桃味均匀地抹开。高嘉辉垂眼盯着他看,拇指在他下唇边缘擦了一下,确认没有蹭到多余的痕迹。
“蜜桃的。”
郝熠然偏过头,拿出手机上的镜子,谨慎研究下巴。“……你别把我妆弄花了。”
“防着呢。花不了。”
第三次发生在晚上休息。郝熠然正在折衣服,高嘉辉在浴室洗脸,问他。“还有几个口味没试过?”
郝熠然的手掐住行李箱边缘,“你想干嘛?”
“好奇。”高嘉辉笑嘻嘻。
郝熠然从盒子里抽出一袋,隔着两步的距离丢出去。“好奇自己试。”
高嘉辉接住,研究了一会儿撕口,然后撕开倒进嘴里。他没有停,直接走到郝熠然面前。腮帮子微微鼓着,伸手掐开郝熠然的下颌,吻了上去。葡萄薄荷味的漱口水混着津液,沿着两人的唇角外溢,水珠爬过皮肤弄脏衣领,比前两次更满、更湿、更不容退开。高嘉辉的舌尖沿着郝熠然的齿列扫过去,把最后一点甜味也递了过来。
郝熠然被他堵着,后腰已经抵到了床边。略带辛辣的液体刺激得喉咙发痒,他伸手推高嘉辉的胸口,但没有真正用力把他推开,只是攥住了衣扣。
高嘉辉松开了一点,嘴唇还贴着他的下唇,声音沙哑。“我宣布,这个味道最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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