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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6 12:13 微博认证:历史博主

《晋书》专题|仇鹿鸣:汉世既没,晋家难立http://t.cn/AXolvpqu

贞观二十年闰三月《修晋书诏》虽指摘诸家旧《晋书》各有所短,如云“荣绪烦而寡要,行思劳而少功”,实际操作中仍“以臧荣绪《晋书》为本,捃摭诸家传记而附益之”,最终形成了帝纪十卷、志二十卷、列传七十卷、载记三十卷,共一百三十卷的规模。若作进一步分疏,西晋一朝的史事,由于中朝沦丧、文献散佚,史料不足的窘困,东晋初年的史家已感棘手,如虞预私撰《晋书》,因长于东南,不知中朝事,数访问于王隐,最终干脆借王隐之书一抄了事。然而王隐《晋书》本身评价也不高,《晋书》本传讥其书次第可观者,皆其父王铨所撰;文体混漫义不可解者,则出自王隐的亲笔。近年于溯的研究又补了一刀,认为王铨远离洛阳官场,又兼门第寒微,从未进入世族累世交往通婚形成的网络,私录的晋事及功臣行状,恐怕也层次不高(于溯《中朝往事:文献环境与司马氏创业史的形成》,《中古时期的历史文献与知识传播》,南京大学出版社,2023年)。东晋部分,聂溦萌以传记排列为线索,指出其主体具有家传特征,当本自何法盛《晋中兴书》,东晋初的传记或仍承自王隐《晋书》,晋末如“情非造宋”诸人则取材于刘宋国史(聂溦萌《中古官修史体制的运作与演进》第六章,上海古籍出版社,2021年)。至于载记则源于《十六国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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