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玛丽亚·特蕾莎的范式革命:转向“资产阶级母职”
文中以极其精准的笔触指出,她虽未完全摆脱旧观念,但在实践中“开启了一个新的阶段:资产阶级的、积极的母亲”,并对孩子的一切负责。这在礼法哲学上是一次深刻的主体转向。
责任主体的诞生:旧礼法中,孩子未来的首要责任人是上帝(经由教会和父母代理)。而玛丽亚·特蕾莎的母职哲学,将责任重心转移到了母亲本人身上。她感到“对与孩子有关的一切负有责任,也对他们的所有困难感到有罪”。这是一种巨大的伦理自觉,标志着现代母性主体的诞生——母亲不再是神意或父权的被动管道,而是孩子福祉的积极管理人。
情感合法性的确立:她为死去的孩子哭泣,为他们的疾病焦虑。在旧礼法看来,这是对神意的软弱;但在新范式下,这些情感恰恰是母亲伦理的核心。母爱,作为一种需要被表达和体验的情感,而非仅仅作为一种制度义务,开始获得了礼法意义上的合法性。 这正是文中提到的与我们时代“儿童天真无邪与孩子为王”观念连接的桥梁。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