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Pinrrholic决定去
26-07-06 01:47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24岁时面对痛苦只能想到寻求酒精稀释,企图让酒精在血液里安家几个小时来换取安心和抽离。可两小时后就会被代谢完的酒精又如何去稀释无数个两小时的痛苦。到32岁会好些吗。我觉得我的32岁还是会和她一样和24岁们坐在一起喝酒聊着同样的话题。
这些说出来我都觉得矫情,what is love是只能偷偷对朋友喊的话,对“东亚创伤”这几个谁都可以拥抱一下的字毫无波澜。一切都是那么普通而寻常,痛苦也是。其实我能有多痛苦呢,我只是对24岁感到绝望。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