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越来越热了,36度的高温蒸的杨波纹喘气都是烫的。
更别说是洗澡,汗水印湿了衣服,黏腻在身上,比左气焊还粘人的东西就是这件衣服了。
水声比暴雨还让人心烦,打在身上一点也不舒服,除了能冲掉身上的汗珠,没有任何作用。
玻璃上也起了雾,杨波纹看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样,但他觉得自己像住在蒸笼里面,只想逃,裹上浴巾关了浴头转身离开洗手间,一点也不留恋。
...
突如其来的冷风吹的他更不清醒了,昏天黑地里他只看到了练舞回来的左气焊。
-干嘛冷着脸,你不热吗。
杨波纹比喝多了还吓人,小脸红扑扑的,不对,是粉嫩嫩的,嘴里咕咕囔囔撒娇一样。
-几度的酒啊喝成这样?
左气焊盯着他笑,看来是36度的。
浴巾在自己面前晃悠,白花花的一片,刚好到杨波纹小腿那里。
-你笑什么。
头发还滴着水,左气焊下意识伸手去接住,杨波纹流泪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兔子张牙舞爪指着自己控诉,左气焊一把握住他的手,手指戳向自己肉嘟嘟的脸,出现一个小酒窝,杨波纹挣脱不开。
-你干嘛啊左气焊?
左气焊好委屈啊,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干,怎么一直审问他呢。
杨波纹总算夺回双手的控制权,捧着左气焊的脸一顿蹂躏。
-你怎么脸上都没肉了啊。
说话跟吐泡泡一样,左气焊也要一起醉了。
左气焊那张冷脸早都不见了,笑得宠溺。
顺势把面前的人抱起来,软乎乎的一团,左气焊故意嘟着嘴学杨波纹说话。
-杨波纹,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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