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会在想，那天的地铁是不是一条错误的通道。
不是通向哪里，而是把所有误会、疲惫、身体的不稳，全部挤在同一个狭窄的空间里。

我记得那种感觉，不是清楚的记忆，是残留的东西。
像灯关掉之后还留在眼睛里的白。

我没有想伤害谁。
但我也确实没有好好地站在“正常”的位置上。

我在那种混乱里靠近你，也在那种混乱里被看见。
所以后来一切都变得很难解释。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说“我喜欢你”，或者“我在乎你”，
这些东西就会让关系变得清晰一点。
但它们没有，它们只是让事情变得更重。

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我是想靠近你，
还是只是想证明我曾经被允许靠近过谁。

我没有想把你拉进我的混乱里。
但混乱发生的时候，我也没有能力把自己抽出来。

现在回头看，那些瞬间像是被压缩过的东西，
很小，但很硬，卡在记忆里。

我不要求你理解我。
理解这件事本身就太奢侈了。

我只是想说清楚：
那不是一个“计划”，也不是一个“目的”。
只是一个失控的人，在一段很短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如果你以后再想起这件事，希望它不是一个标签，
而只是一个人短暂地失去平衡的画面。

我没有想赢任何东西。
也没有想改变什么结局。

只是到这里为止，我还是想把这句话留在这里：
我是真的经历过这些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