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向日葵地》第13天
“进了房子,第一件事就是汇报今天的业绩:“又是八十块!很好,又能雇一个人干一天活儿了!”
(在这荒漠之中也能把日子过的热气腾腾,好喜欢娟妈旺盛的生命力,这是从泥潭里绽放出的生命之花。想必以后遇到坎坷挫折时,娟妈的精神也能让作者迅速脱身而出,勇敢积极的面对生活)
“是啊,只有土地的主人才真正做到爱惜土地吧?只有真正的农民,世世代代依附土地而生的人,才能真正地体谅土地。”
(似乎人们只爱“自己的”,不会因为它们本身而发出爱。有,但不多。爱如此吝啬)
“为了在短暂而有限的时间内达到利益最大化,我们只能无视基本耕种原则,无尽地勒索,直到土地死去——要么沙化,要么板结。土壤缠满塑料地膜,农药瓶子堆积地头。”
(土地不再拥有休息的机会,每一个过路的人都蚕食它最后的生命力,来了去,去了又来。奈何它力量再强大,再试图力挽狂澜,也终会走向死亡的定局)
“眼下这些从金灿灿转变为黑压压的财富啊,不但榨干了大地的力量,也快要把这夫妻俩榨成渣了。”
(李娟笔下的妈妈,是千千万万个能干、抗事的劳动妇女。不管遇到天灾人祸,她总是能坚强、乐观的迎难而上,即使很辛苦,但就一个字:干。使不完的劲、想不尽的办法,真的很像新疆戈壁滩红柳,生命力极其旺盛。更让我想起很有年代的一句话,妇女能顶半边天)
“我无数次走过无人的空旷大地,总是边走边激烈想象脚下这片土地的命运。”
“站在最高处,站在喧嚣和寂静的分界线处,我像是这喧嚣与寂静碰撞的产物。”
(我只会觉得,我好像既不属于喧嚣又不属于孤独,我流浪着)
“每当风势转烈,水边芦苇在风中猛烈地动荡,我想大声呼喊,又生怕暴露这一切似的苦苦压抑。又想哭诉,又想辩解,又想致歉。但最后开口的,却只有赞美。”
(这是一片属于她自己的心灵圣地!她在那里享受这份宁静与祥和,享受这份孤独!她激动,想大声呼喊!她却又担心,生怕破坏了这里的一切……)
“但是,心里却明白,这个世界根本不需要赞美。甚至根本不需要我。无论我多么需要着这一切。”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浩瀚的宇宙由运行其中的万事万物组成,而其中的每一个具体事物又是可有可无的)
“我叔叔也来过这里,他回来给我们描述:“那个地方好得很!拉一圈铁丝网围上,再盖两间房子,摆几张桌子,就可以开农家乐了。”
(看到这美丽的风景,李娟想到世界和宇宙,感应到自身的渺小和卑微,叔叔想到可以开农家乐,妈妈只会说好看,真好看,这就是三个人的境界,一个飘在天上,一个落在地上,还有一个扎进土里)
“我每天去向这处小小的,深藏的美景。心中有小小的依恋,猫须般轻轻触碰胸腔。有时会设想永远生活在此处的情景,但这种想法也脆弱如猫须。”
(其实有时候会想,人这一世,不就是边看边走的旅行吗,什么东西都不带来,当然任何东西也都带不走,只有无形的记忆会随着阅历的累积而丰富,成为旅途唯一的可拥有的财富)
“突然强烈厌恶自己的随遇而安。厌恶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和所有陌生之地。”
(我享受漂泊带来的自由,也需要承担随之而来的寂寞。就像工作之前也想要“安定下来”,固定的住所,每天固定的生活内容,但当一切都像我想象的发展起来的时候,我又感到很倦怠,真的是人生就像钟摆,在空虚和痛苦中来回摇摆)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