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上了年纪的人反而不怎么种族歧视，他们根本注意不到你长得不一样，也不管你说不说他们的语言，没有你好，没有hello，没有where are you from，坐下来就皱起眉头皱起脸开始抱怨、辱骂、诅咒城市建设的一切。

这一刻我也不需要语言，我们跨越国界成为了战友。

因为我排除万难在西班牙网站上下载了一个大巴时刻表，原始地把每一行的地址输入地图，找到了最近的车站，反复确认周日是否有车，在准确的时间地址到达，然后没有这趟车，也没有这个车站。

我和旁边的老太太同时说了一句：Joder！（fuck） 等车的时候我和旁边的男生说，“这些车的安排可真是……”我俩异口同声：Mierda！（s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