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军官病弱妻22
章决很热,陈泊桥两手扣住他肋骨,衣服太大了,章决蹭着他的手说:“脱掉吧陈泊桥。”
陈泊桥坐起身拉住背心下摆帮他脱掉,章决伸手抱住他脖子,陈泊桥摸他湿润发烫的脸说:“热不热?我给你扇扇子。”
章决摇头小声说:“你动一动好不好?”
“又不涨了?”陈泊桥亲他发红的耳廓,章决声音更小手臂收得更紧说:“这样…很奇怪。”
他一向话少,在床上更是没什么多余的话,陈泊桥握住他细窄的腰说:“不舒服了告诉我。”
章决体虚怕冷又怕热,出了好些汗又流了不少眼泪,陈泊桥喂他水嘴都没力气合上,只能捏住他下巴嘴对嘴喂进去,章决身体软软热热的,手也有了一点热度,陈泊桥抱着他后背说:“稍微洗一洗再睡。”
章决胳膊细没力气,搭在陈泊桥身上,腿也任由陈泊桥摆弄着,陈泊桥边兑温水边亲他:“很乖。”
这两个字好像鼓励到章决,章决用脸颊蹭着他下巴说:“我会一直乖的陈泊桥。”
章决眼睛湿润面颊潮红,比不清醒时看起来健康很多,反复陷入情欲不是正确的休养办法,陈泊桥又换了盆水给他擦身子套上背心,两条细白的腿露在外头,小腿上还有一些未消的红痕,陈泊桥又怕他热着,扇子扇得又慢又缓,章决靠在他怀里又要睡过去,陈泊桥轻拍着他后背说:“睡吧。”
章决睡得很熟,陈泊桥上早操时他醒了一次,陈泊桥摸摸他脸问:“去不去厕所?”章决摇头,陈泊桥把被子又往上提了一些盖到他鼻子下说:“再睡一会儿,晚点我叫你。”
章决不觉得日子没有意思,他跟陈泊桥不是每天都做正经事,大部分是两天一次,频率并不算高,计生用品也不是每次都用。章决父母亲又打来电话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海边天凉得早,章决最近在学习用毛线打手套,陈泊桥已经穿上一件他打的毛衣,他们也搬到新的屋子,地方大了很多但是全部放了陈泊桥给章决买的东西。
章决问他爸妈那边可不可以收包裹,章母说:“可以是可以,但是太远了不值当,小决,寄给泊桥爸妈吧,等爸妈回去再做也不迟。”
章决说:“好吧。”
章父又问:“你们最近怎么样?泊桥又要升了?”
章决说:“好像是。”陈泊桥在他身边点点头,章决又说:“他说是的。”
章母又问他:“那你最近又生病没有啊?”
章决乖乖回答:“没有的,最后一次是一个月前发烧,已经好了妈妈。”章决又看向身边的陈泊桥说:“陈泊桥把我照顾得很好,我不舒服他请假照顾我。”
陈泊桥握住他的手在掌心里捏了捏,章决又说:“陈泊桥给我买了很多衣服,因为天气冷了,他也不让我洗衣服的。”
陈泊桥听到章决母亲说:“小决,你没事在家里也要做一些事的。”
他又看向章决,章决抓着听筒很正经地说:“妈妈,我很忙的,不是没事做,陈泊桥要毛衣手套还有袜子围巾,我还没有做好。”
章决母亲大概也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又嘱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章决穿着新的毛衣衬衫和外套,抓着陈泊桥的手臂说:“陈泊桥你很贪心,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学,只要你不觉得我做得不好。”
陈泊桥说:“不会,我觉得不错,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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