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if不谈的话，林林刚到警局的时候应当和李子哥打过一架。

气味并不用好闻的训练室，算不上明亮的日光灯，围观的人群。林林冷静地摘下眼镜，并无人可替他保管，只好夹在领口，信步游庭地走到李子哥的面前。

林林的身手偏学院派，规矩，保险，力量巨大。但李子哥这些年上出任务下做卧底，出手更多来自于经验， 和对危险的敏锐感知。

但这些在林林面前不知为何都失了作用，李子哥感受到愤怒，悲伤，愤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冲动，看得见眼前和自己过招之人脖子上若有若无的痣，闻见凛冽的梅花香气，被交手时对方的皮肤温度烫的发抖。最终不出意外的输了，被林林压在地上，轻轻拍了拍脸。

“仇恨会影响你的判断。”林林这样说着，从容不迫地松开了他。衣襟虽散乱，但胸前的眼镜却持续不断地闪着光，好像宇宙中的一场太阳风暴。

李子哥仰躺在地上，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心想方才的很多刹那，影响我的当真是恨吗？如果当真不是，以后他又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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