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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岁岁无川亦无宁许岁宁 程予川
主角：岁岁无川亦无宁许岁宁 程予川

　　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翻出裴聿深给的那份档案，重新看了一遍。
　　受捐者编号BN-1008237。
　　档案最后附了一张他的近照。
　　照片里的人穿着白衬衫，站在一栋现代风格的大楼前，眉眼清俊，笑容明亮。
　　他的胸口，跳着程予川的心。
　　我盯着那张照片，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十年了。
　　我终于找到了。
　　……
　　第二天上班，我在公司楼下看见了裴聿深的车。
　　他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没有点。
　　看见我出来，他把烟塞回烟盒里。
　　“听说你找到他了。”
　　陈述句，不是疑问。
　　“对。”
　　“顾司珩，二十八岁，建筑师。下个月回国参加北城设计论坛。”他报出这些信息，语气像在做工作汇报。
　　我看着他：“你在帮我查？”
　　“不是帮你。”他偏过头去，声音很冷，“我只是想知道，你新找的替身是什么人。”
　　“不是替身。”
　　他转过头来。
　　“程予川已经不在了。”我说，“我从来没有找过什么替身，你也不是，你只是……从来不在我的故事里。”
　　裴聿深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声，笑得很淡，像自嘲，又像解脱。
　　“许岁宁，你知道吗？你走以后，沈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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