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丈买了几个耳洞打孔器和消毒酒精回来准备diy,对着镜子找位置的时候被张挂源发现,突然来了兴致问要不要我帮你穿,无所谓答应了。坐在正面捏住人耳垂,为了对齐杨博丈做的位置标记越凑越近,余光发现那人正眼也不眨的盯着自己。有点不自在的拉开距离。他想起两人第一次接吻时也这样,自己颤颤巍巍靠近的时候,他也这样不加掩饰的看自己,眼睛大,视线从眼睛滑倒嘴唇再滑到随便哪里的浏览路线太清晰。张挂源拍杨博丈的肩,诶你能闭眼吗。打耳洞也要闭眼吗?杨博丈这时候才眨了两下眼睛。你闭着就完事了!好吧好吧。这次也被强行要求不许看他,即使自己说是你靠近来的样子很好看,也不许。
两边都成功打进去,杨博丈觉得耳垂有点麻。察觉张挂源坐在一旁欲言又止,便询问,我还剩一个,要给你也穿了吗?啊可是感觉会很痛吧。还可以,就有点麻。那你…给我试试?
像攻防转换。杨博丈手摸上来,张挂源眯着眼等待针刺入,大概率是紧张,睫毛一直颤。杨博丈说张挂源你放松点,真不痛。张挂源只是咬着嘴唇说你快点你。钉枪打入,刺痛感虽只有一瞬,还是惹得张挂源倒吸一口凉气。缓过神睁眼的时候,耳垂又被用力捏了一下,传来酸麻和阵痛,叠加在一起,张挂源看到杨博丈的脸近在咫尺,刚钉上的银珠闪着光。他很快退开,去收拾垃圾。
这算什么,张挂源去摸耳朵,跟痛联系在一起的,怎么变成了杨博丈的脸和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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