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灯的山兔
26-07-05 12:06

昨晚跟我妈生了一晚上气。

今天还是一大早起来带她去看牙科。

她反复絮叨、质疑、确认,脾气再好的医生,最后也忍不住打断她。牙齿的问题太多,今天先做了部份治疗。这只是开始,得持续治疗很长时间。

中间忍不住开始心软。

在她的人生经验里,所有事都应该靠多问、多说,换一点确认感与安全感。她很难理解,一个医生只负责一个项目,一件事情得一步一步来。而患者太多的医生也无暇听她诉说。

等她治疗的空档,去刷春春的视频,差点当场尖叫。姐姐太杀我了。这一刻,谢谢我有我的所爱,能治愈生活里的一地鸡毛,让我喘息半分。

家人是这样吧,无法割舍,也很难逃离。会反复把你拉回旧的关系里。

我越来越确定:她是她,她有她的信仰。我是我,我也可以有我的活法。我们可以不同,也不必互相说服。即便亲如母女,她的人生课题也不是由我来解决。

而我此刻的课题,是放下对她的执念。我尽我所能就好。她的不满足,她的怨与念,就让它随风而去。

以及,我和皮,不想重复这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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