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世界杯的遇冷。一定程度上,这源于社交媒体的泛滥。
社交媒体强力侵入个体生活之后,人们获得了足够的娱乐和精神满足,公共生活的重要性就大为降低了。
在慢节奏的时代,人们在那些公共空间如茶馆、客厅、电影院、咖啡馆、舞场、足球场等处交往交流,获得身心愉悦。
当大众的注意力形成聚光灯的时候,是最容易造就明星的,所以传统时代的明星名人,几乎都是脱胎于央视舞台。但进入社交媒体时代,公共生活衰落了。
公共生活的衰落,最危险的征兆是客厅的“争夺战”凭空消失了。原先聚焦于客厅的注意力,开始平均分配在卧室、在厕所、在饭桌,客厅争夺战就这样突然消失了,各路资本留下的光纤和管线,今天成为各个小区地下的废弃神经。人们追求急剧的反转情节,再也难忍内容的平铺直叙。
公共生活的消失,首先是从人们生理性的精力涣散开始的。先是稍长的文章难以卒读,再就是稍长的视频看不下去。带来的后果还包括,传统媒体的市场急剧萎缩;人们从“单位人”成为“社区人”;统治舞台数十年的老明星无奈开始了网络直播等。
但是手机屏幕上常常爆发的群体情绪的共振场景,也表现为一种共时空的公共色彩。比如,DeepSeek横空出世引发的民族自豪感的爆发、淄博烧烤和“苏超”引爆的群众大联欢的场景、某个舆情事件引发的群体激烈情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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