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7-05 11:31

#贺蔚池嘉寒[超话]#
感觉养了小狗之后,贺蔚是会和小狗吃醋的那种人。

Sunny是一只憨厚金毛,各个方面都像贺蔚,甚至连粘着池嘉寒这一点都像极了。每晚睡觉都想跟着池嘉寒进屋上床,却总是被贺蔚拦在外面,无奈之下,它只能在门口挠门,把门都挠烂了也进不去。

这天池嘉寒洗漱完进了屋,Sunny站起身,四顾看了几眼,没看到某个讨狗厌的身影,它咧着嘴,咬着嘴巴跟在池嘉寒身后,在狗爪即将踏进卧室的那一秒,它又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提起来了。

贺蔚把他拉回了距离门一米的位置,并且居高临下地审视他一番,然后再跟着池嘉寒进房间。

“你干什么?”池嘉寒察觉到他进房间,皱着眉问他,他正在为昨晚贺蔚的不节制而生气。

“睡觉啊。”贺蔚理所当然道,“宝宝,Sunny还想偷偷进房间,被我逮到了。”

池嘉寒推了推他的肩,说:“你今晚去睡客房,Sunny来跟我睡。”

“啊?”贺蔚大脑宕机,陷入迟钝,他的耳朵出问题了,他没听清池嘉寒再说什么。池嘉寒也懒得再重复,侧身望向趴在他身后可怜兮兮的Sunny,朝他招了招手,声音温柔:“Sunny,进来吧。”

这声呼唤拉回了贺蔚的神思,他抿唇,颇为不满地说:“它身上脏,不能上床。”

“我今天刚给它洗的澡,你今天也没带他出去玩。”池嘉寒说。

“那我也要上床。”贺蔚赌气似的往床上走。

“你上什么床。”池嘉寒没好气道,“我今早说的你都忘了吗?”

好像是说不许他进屋的话,贺蔚也记不太清了,他此刻心里堵得慌,输入心脏都血液都变成了柠檬气泡水,使他的心脏酸酸胀胀的,“狗都能上。”

池嘉寒的眉心蹙得更紧了,Sunny终于踏入了它心心念念的房间,开心地蹭着池嘉寒的小腿转圈,而贺蔚自顾自地上床,裹紧被子,面壁思过。

太过失落,脑袋都昏昏涨涨的,满脑子都在想池嘉寒的态度,心里难受的慌,他从鼻腔中“哼”几声,小声嘟囔什么,池嘉寒没听清。他垂眼看了眼高兴的Sunny,又看了眼赌气的贺蔚,觉得这幅画面离奇诡异。

思考几秒,他把Sunny赶出房间,关上门,上床,坐在贺蔚身后问他:“你在生什么气?”

“……”

“昨晚是不是你的错?”

“……嗯。”

“那你在生什么气?”

问了这么多,贺蔚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委屈,“宝宝,你让狗上床都不让我上床,怎么能这样子嘛……”

“Sunny比你乖多了。”池嘉寒说完,表情顿了顿,脑海里的丝线骤然断裂,他后知后觉地问贺蔚,“你跟狗吃什么醋?”

“……我才没有。”贺蔚嘴硬。

池嘉寒早已看破一切,“那我去把Sunny喊进来。”

这时贺蔚才注意到Sunny挠门的声音,他转过身,发现房门紧闭,卧室内没有Sunny的身影,视线移到池嘉寒脸上,发现他正笑眯眯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令他呼吸都停滞了。

“宝宝……”贺蔚坐起身,抱住他,像小狗一样在他颈边蹭了蹭,像在撒娇,“我错了,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太舒服了。”

柔软的发丝挠得池嘉寒脖子痒,他推开贺蔚的头,挑眉问他:“下次还敢吗?”

贺蔚咧开嘴,笑得开怀,“敢。”

池嘉寒又沉下脸来,把他推倒在床上,“那你自己睡吧。”

“诶诶诶!”池嘉寒正欲起身,被贺蔚眼疾手快搂住腰,动弹不得,“错了错了宝宝,我乱说的,我不敢了。”

池嘉寒这才给他个眼神,贺蔚见他看过来,立刻扮作无辜的样子。

眼神实在可怜,池嘉寒被他看得心软,没再说什么,关了灯,上床睡觉,而贺蔚则像个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

一夜好梦,如果池嘉寒没有梦到自己被八爪鱼缠上的话,那的确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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