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thSanta[超话]#
「流星替我見你一面，我替流星，再想你一遍。
」
阳台上的风带着点夏末的潮气，吹得未拉严的窗帘轻轻晃动。Santa靠在栏杆上，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视线落在楼下偶尔驶过的车灯上。
身后的推拉门被拉开又合上，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还是听得真切。
“又失眠？”Perth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Santa没回头，只是把手里的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吵醒你了？”
“没有。”Perth走到他身后，没贴上来，只是隔着半步的距离站着，和他一起往下看，“只是看你不在床上，有点不习惯。”
Santa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没到眼底：“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Perth。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别人黏着你吗？”
Perth没接话，只是抬手，指尖碰了碰Santa后颈上那块因为夜风吹得微凉的皮肤。他的手指很热，烫得Santa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却没躲开。
“以前是以前。”Perth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现在我想黏着，不行吗？”
Santa终于转过身，背靠着栏杆，仰头看他。月光从云层里透出来，照在Perth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深。Santa的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梁滑到微抿的唇角，然后停在他眼睛里。
“行啊。”Santa说，语气轻佻，带着点故意的气人，“Perth少爷想黏，谁敢说不行？不过——”
他顿了顿，往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危险的范围。Santa微微踮起脚，凑到Perth耳边，温热的气息故意往他耳廓里钻：“你确定，是你黏着我，不是我缠着你？”
Perth的呼吸明显滞了一拍。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Santa微微张开的唇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下一秒，他抬手扣住Santa的后脑，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的掠夺，反而透着股近乎执拗的温柔。Perth的唇舌细细地碾过他的唇瓣，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安抚什么。Santa的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他指尖发麻。
他闭上眼，任由自己被这个吻包裹。
分开的时候，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有些乱。
“Santa。”Perth叫他，声音哑得厉害。
“嗯？”
“别闹。”Perth说，拇指摩挲着他的眼角，“我说真的。”
Santa睁开眼，眼底映着Perth的倒影。他忽然觉得有点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经年累月的疲惫。他看着眼前这个人，明明近在咫尺，却总觉得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雾。
“我没闹。”Santa说，声音轻得像叹息，“Perth，我们这样……算什么？”
Perth没回答。
他只是把Santa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发顶，手臂收紧，像是要把人嵌进身体里。
“算我欠你的。”Perth说，声音闷闷地从头顶传来。
Santa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Perth的胸口。
“欠我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自嘲，“那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用一辈子够不够？”
Perth抱得更紧了，紧得Santa有点喘不过气。
“不够。”Perth说，“那就两辈子。”
Santa没再说话。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Perth的肩膀，看向远处的夜空。恰好有一颗流星划过，拖着长长的尾巴，转瞬即逝。
“流星。”Santa忽然开口。
“什么？”
“你看，流星。”Santa说，语气平静，“流星替我见你一面，我替流星，再想你一遍。”
Perth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Santa的眼睛很亮，映着那点微弱的星光，也映着他。
“Santa。”
“嗯。”
“我在。”Perth说，一字一顿，像是承诺，又像是陈述，“我一直都在。”
Santa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逼回去，然后伸手，勾住Perth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我知道。”Santa说，“所以我在等你，替流星，再想你一遍。”
Perth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住他。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安抚。
是回应。
阳台上的风还在吹，窗帘晃动的声音很轻。楼下偶尔有车灯扫过，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
Santa靠在Perth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