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
天亮亮的。
房间里也亮亮的。
床上空空的。
你伸出手任意一摸,都知道床上除了你之外,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李泽言那边的被子被他认真地铺好,没有留下一丝褶皱。反倒是你这边乱糟糟的一片,还一条腿骑在被子上,一只手臂搭在被子上。
鲨鱼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李先生抓过来塞进你的怀里,为了代替他的存在。软乎乎的牙齿顶着枕头,滑稽又可爱。
你盯着鲨鱼先生睿智的眼睛看了好半天,一直到你隐隐约约,听到李泽言从浴室出来,向卧室的方向走来。
早晨起来脑袋混沌成一片的你来不及思考太多,又产生了“周末早晨都不能在李泽言怀里醒来吗”的小小委屈,于是你几乎是立刻,就抱着鲨鱼先生翻过身,背对着卧室的门口方向,留给了李先生一个倔强的背影。
当然,不出你所料,李泽言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你倔强的背影。
很可爱。
男人忍俊不禁,嘴角的那个笑意从进房间开始就没能放下来,一路从门口走到了床边。
看到他的笨蛋背对着他,头也不回,被子也不盖,睡裙卷起一个角来露出内裤的小边边,然后再往下——
倔强的脚在轻轻地蹭着床面。
李泽言不止一次觉得你的腿和脚像小猫尾巴一样,时不时动一下,让他忍不住看去。
李泽言坐到床头,问你怎么了。
你抱着鲨鱼先生,闷闷地说:“不高兴,某人一大早就要去晨跑。”
“…笨蛋。”他的手越过你的身体,撑在你的胸前的位置,身体俯下来,“因为打算讨好一下某个笨蛋。”
“…”
你回头看他一眼,这才翻过身,仰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讨好呀?”
“比如,”李泽言的手轻轻摸了摸你的脸颊,“买了某人心心念念的豪华手抓饼。”
“?!”你睁大双眼。
“起不起床?”
“…”你眨眨眼,又想起来自己在生气,又装成那副生气的模样,“我、我不想起床,我不下楼!”
“可以不下楼。”
“我要去阳台吃!”
“可以。”
“我还要喝你做的咖啡。”
“可以。”
“那还差不多…”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