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永远的神
26-07-05 08:00

#提灯看刺刀[超话]##提灯看刺刀#

早起,楚慈正站在浴室镜子前刷牙。

镜子里映出他睡眼惺忪的脸,头发翘着几撮,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他含着牙刷,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像在研究一组不太重要的实验数据。

韩越打着哈欠光着膀子走进来了。他侧身挤到镜子前面,对着镜子展示自己的后背和腰侧。那上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道抓痕,有的泛红,有的已经渗出血珠结了痂,最长的一道从肩胛骨斜着拉到腰窝,像被人用尺子比着画的。

“真狠啊,楚慈同志。”韩越扭着头,费力地看自己的后背,语气里带着一种“受害者”的控诉,又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得意,“你看看,你看看,这一道儿一道儿的。你怎么下得去手?”

楚慈含着牙刷,眼睛从镜子里看向韩越,没有立刻回答。然后做了一个让韩越瞬间安静下来的动作——他把自己宽松的睡衣下摆撩了起来,一直撩到胸口。

雪白的皮肤上,吻#痕、咬#痕、指印,青青红红地铺了整片。锁骨下面两个明显的紫印,肋骨侧面一排细密的牙印,腰侧几道深色的指痕,像被人用力攥过又松开。那一大片痕迹在浴室的白光下毫无遮挡,触目惊心。

楚慈没有说话。他只是从镜子里看着韩越。

那个眼神,韩越读懂了。他读到的信息大概是这样的——昨天应该拿皮带,把这个人从卧室里直接抽出去。

韩越愣了两秒,然后脸上的表情从“受害者”无缝切换成“认罪伏法”。他放下背上的手,换上一个纯情且和善的微笑——那个笑容出现在他这张脸上,显得极其违和,但还是很英俊。他弯下腰,在楚慈胸口下面那片最集中的吻痕上,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大人的不杀之恩。”他的声音低了半度,带着一点讨好的尾音,“小人特意准备了一桌满汉全席聊表歉意,望您品鉴。”

楚慈低头看了一眼他亲过的那个位置,又抬眼看了看他的脸,放下睡衣下摆,走到洗手池边,吐掉嘴里的泡沫,又漱了口,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那就尝尝看吧。”

韩越立刻直起身,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做了个“您请”的手势,腰弯了弯,像古代客栈里的小二在迎客:“大人这边请——”

楚慈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面无表情,但嘴角动了一下——极轻的一下,像平静湖面上石子落入时激起的一小串涟漪。韩越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被睡衣掩盖下吻痕铺满的后背,晃了一下神,然后赶紧追上,殷勤地把椅子拉开、筷子摆好。

晨光从宽大的落地窗里照进来,正好落在餐桌那几碟精致小菜上。海鲜粥还冒着热气,油条金黄酥脆,桌上还有一碟楚慈爱吃的酱菜,是他们自己腌的。楚慈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酱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没有抬头:“味道还行。”

韩越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搭在桌边,像一个等待老师点评作业的小学生:“那吃完早饭,昨晚那事儿——”

“翻篇了。”楚慈低头喝粥,“这顿算你戴罪立功。”

韩越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展开,就听见楚慈又说:“但今晚你睡书房。”

韩越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楚慈依然在喝粥,睫毛垂着,呼吸平缓,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对面那人脸上冻结的表情。

韩越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低头扒了一口粥,含糊不清地嘟囔:“睡书房就睡书房,反正你开空调半夜会冷——”

楚慈筷子顿了一下。他抬眼看了韩越一眼,那一眼很短,但韩越看见了——里面的温度,和昨晚那件被咬烂的睡衣一样,是他的。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