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病弱美人,病娇自我攻略了》
第324章 佛子念尘 5
他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压抑破碎的喘息,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全部向着某一个方向汇聚而去。
她低下头,吻他的脖颈,吻他的锁骨,吻他僧袍领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落,不受控制地向上,指尖触碰到她衣襟的边缘。
终于黏腻地贴在了一起。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在驰骋。
太舒服了……
那种滑腻紧致,呼吸交错。
直到在某一瞬间,浪潮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防线。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然后又缓缓跌落回榻上,猛地睁开眼。
窗外月色清冷,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线。
他躺在榻上,呼吸急促,额角沁着细密的冷汗,僧袍的内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缓缓抬起手,覆在自己的脸上。
他闭上眼,呼吸渐渐平复,身体渐渐冷却。
黑暗中,他坐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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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霜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念尘开始刻意避开她了。
她清晨在回廊下等他,他没有出现;午后在竹林边徘徊,他没有出现;傍晚在后山的平台上站了很久,只看到远处的僧袍一角在树丛间一闪而过,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去禅房找他,敲了门,里面传来他清冷而疏离的声音:“贫僧在做功课,施主请回吧。”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回答。
她精心计算的‘偶遇’,再也无法奏效。
他像是一只受了惊的鸟,缩回了自己的巢穴中,将所有的入口都封得严严实实。
又到了针灸的日子。
这一次,念尘来得比平时晚了一些。
他敲门进来时,没有看她,径直走到桌边,取出银针:“施主请坐。”
云霜在床边坐下,背对着他。
他的指尖隔着衣料落在她背部的穴位上,依然温热,依然稳定,没有丝毫颤抖。
但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施针,收针,合上药箱,站起身来,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他颔首:“施主好生休息。贫僧告退。”
说完,转身便走,没有片刻停留。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云霜坐在床边,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屏风后,褪去衣衫,缓缓浸入药浴的热水中。
水温恰到好处,药香氤氲,水汽蒸腾而上,模糊了她的面容。
她靠在桶壁上,闭上眼,感受着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感受着药力透过皮肤缓缓渗入经脉。
水面上漂浮的草药叶片随着水波的荡漾轻轻旋转。
她伸出手,拨了一下水面,那些叶片便散开又聚拢。
还有一个半月,她可以给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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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雄宝殿内。
念尘跪在佛像前,殿内烛火通明,香烟缭绕,金色的佛像在烛光中低垂着眉眼,面容慈悲而庄严。
他背脊挺直,双手合十,口中默诵着经文。
他跪了很久,久到膝盖开始发麻,久到殿外的暮色完全沉入夜色,久到月上中天。
他在请求佛祖赐予他清净之心。
他想要回到从前那个心如止水的自己,想要摒除不该有的杂念,想要忘记那双眼睛、那个笑容、那个吻。
他试图将全部心神沉浸在经文之中。
但当他闭上眼时,看到的不是佛像,不是经文,而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晨光中微微弯起,在竹影中低垂专注,在暮色中望着远方,在烛光下看着他,带着全然的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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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三月之期,还剩半个月。
暴雨是在半夜骤然降临的。
没有预兆,没有渐进的雨势,仿佛天幕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雨水裹挟着狂风倾泻而下,砸在屋顶上发出密集沉重的声响。
雷声滚滚,闪电不时划破夜空,将黑暗的厢房短暂地照亮一瞬。
云霜是被痛醒的。
那种痛她并不陌生,大概是灵脉痉挛的剧痛,像是有人将一根烧红的铁钎刺入她的经脉之中,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又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但是因为拥有痛觉屏蔽的关系,又显得有些单薄诡异。
她蜷缩在床上,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呻吟从唇缝间泄露出来。
她想要调动灵力来压制,但她的灵脉本就还未恢复,越是试图调动,痉挛就越是剧烈。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微弱的心跳声和窗外滂沱的雨声。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白色的身影裹挟着风雨的气息快步进来。
念尘来不及撑伞,他的僧袍已被雨水打湿了大半,发梢滴着水,呼吸急促。
他在榻边蹲下,看到她蜷缩成一团的样子,瞳孔猛地一缩。
没有多余的话,他伸出手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中,掌心贴上她的背心,灵力源源不断渡入她体内。
他的灵力浑厚温和,带着佛门功法特有的安抚人心的力量,沿着她滞塞的经脉缓缓流淌,像是春风化雨。
云霜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急促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平稳。
直到一切平息,念尘才忽然意识到不妥。
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后脑靠在他的肩窝里,她的发丝蹭着他的下颌。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这个姿势不是拥抱,却胜似拥抱。
可是,她是不清醒的,他不必将她放开。
有一瞬间的挣扎,最后他没有动,就那样抱着她,坐了一整夜。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天边泛起一线灰白色的曙光。
念尘低头最后看了眼她安静的睡颜,她唇角弯起,似乎正在做一个好梦。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他将她放回榻上,为她盖好被子,站起身来。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晨光涌进来,照亮了榻上云霜安静的睡颜,也照亮了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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