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分离和孤独的精神分裂般的恐惧/欲望(在“我需要更多空间”和艾莉·麦比尔所说的“我已经厌倦了独处”之间永远的游移不定);一方面是狂热地、不顾一切地寻找共同体,但另一方面又要从业已找到的共同体中分离出来;一方面不断要求更新更好的刑罚制度以折磨作为替罪羊的身体,另一方面,又无不悖谬地伴随着对身体的崇拜,视之为“最后一道战壕”,竭尽全力地加以捍卫,并把身体当作无尽的、愈加强烈的快感之源,以吸收和处理市面上出售的令人兴奋之物,这些采用化学、电子或是社会手段产出的药物日益泛滥,以备在不同情况下,让生活的感知更加敏锐,或者使之迟钝乃至完全麻痹掉——凡此种种,均深植于这种“更深的底层”。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