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剩余操控将文化生成的人生公式的不完美和社会造成的再分配上的不平等,归咎于公式为其所用和资源为其所需的同样一群男男女女,剩余操控最险恶的面目就显露出来了。这也就是[用乌尔里希·贝克(Ulrich Beck)的话来说]“本该解决问题”的制度却沦为了“制造问题的制度”的情形之一;一方面,你被迫要对自己负责,另一方面,你却“依赖于全然不在自己掌控之下的情境条件”(而且,绝大多数时候,也不在自己的知识范围之内);这样一来,“生活的前行之路,就变成了在人生层面解决系统性矛盾。”不去指责制度,而把原因归咎于自己不够努力,要么可以平息随之而来的具有潜在破坏性的怒火,要么迁怒于自己,以至于自怨自艾、自轻自贱,更有甚者,还会因此自暴自弃、自虐自毁。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