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木明
26-07-05 03:28

叶洛亚加入执灯人的那天,左手手腕上无端出现了一圈浅淡的墨痕,细看似是一串模糊不清的符文。用清水洗不掉,擦破皮又重新长回来,他去问老爹,得到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只是一个可能相伴你一生、也可能只有擦肩之缘的人罢了。
最初他还会对此介怀,随着时间推移也淡忘了。直到接任调查分队队长前夕,叶洛亚在墓园遇见受执灯长之托而来的菲林斯。富有耐心的前辈为他一一解答困惑,他回去后下定决心递交了接任申请。和同意书一同到手的是一枚沉甸甸的神之眼,和手腕上终于能辨别清晰的古老文字。他对着典籍查找,译出了Kyryll Chudomirovich Flins,一个并不陌生的名字。
这个名字在叶洛亚手腕上缠绕了好几年,在成为队长的这天,他终于窥见其真容。次日他赶到灯塔,挽起衣袖让菲林斯看这串符文。菲林斯告诉他,真巧呢,我身上也有一个名字。

叶洛亚后来问他,如果你身上没有显现过我的名字,先生还会注意到我吗?菲林斯解开衣领,牵着他的手放在心口,让他用指腹一寸寸摸过Illuga的字符。凹凸的痕迹赫然不像生长的,倒像是刻上去的。
或许应该说,是我先爱上了你,身上才出现了这个名字。菲林斯答道。

还是那个土土的灵魂伴侣,另一个似乎更合理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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