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2000。
我一开始认识的,是三十岁的五月天,少了迷茫,多了尖锐。当时反复观看过影像,是无畏无惧的二十岁的他们,明明是很欢乐的记录与场景,却因为无法参与其中,而莫名生出一点点酸酸的失落。
因为错落的时间,因为擦肩的空间,「命运如同险棋」。
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字体,我环顾周身,有很多、很多比我更年长的人——坐在观众席上的这些人的二十几岁,就是台上的他们的二十几岁。
而我的十几岁——因为错过台上人的二十几岁而生出不可名状、如今才知道是名为「遗憾」的酸涩的十几岁,在今天好像终于被拼上了一小块拼图。
是纯粹的幸福,是对美好即将结束的恐惧,是因自己生命不够发光的不服气,以及能够目睹这样的光芒的幸运,还有此时此刻每一个人相聚的感动。
蛇吃到了自己的尾巴,日月交替,活着的每一秒,就是属于我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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