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彬其实很喜欢出任务之后的深夜里，蔡元祺带他去吃路边的小吃摊，给他点煎酿三宝和鱼皮饺，跟他一起就着路灯昏暗光线分食，偶尔会摸摸他头发，给他讲今日哪里很好哪里不好。李文彬听见喜欢的话就笑，听见不喜欢的话就给蔡元祺喂鱼肉烧卖。蔡元祺每次皱着眉头嚼半天，也忘记训他。好美丽的日子，为何不可以再续？现在蔡元祺仍然带他吃饭，但只选择法餐厅，或给他在bar点一些黑松露薯条咸酥鸡之类。为何如此？李文彬不明白。难道权势会把旧日习惯彻底擦除吗？这种食物总显得关系很冰冻。他没问过蔡元祺，他们之间不是可以再问这种问题的关系。因此他不知道，蔡元祺一个猫舌头，每每被他塞了一个滚烫的烧麦或一口带汤的粉，回家的一路上都在舔上牙膛，总疑心自己已然烫掉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