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觉得自己在看到广儿忙着继承王位的时候祢猴在雪山上荡来荡去的这个场景时,实在是能感觉到一种时空错位的晕眩感,但我不觉得这种感觉可以称之为遗憾或是其他什么黏着的情绪,我觉得这种错位感似乎来自于某种更古早更本质的东西,这不是你晚来一步或者多说一些话就能改变的。我对于将猴子放在一个传统的男二位置的行为略感违和,他和广儿之间岔开的距离明明就是两种人生的醍醐味,我相信在那个交手过后认出彼此的夜晚,很多事情已经不言自明。只是我偶尔也会想念,在更久远的过去,因为本性柔软还未塑造成型,但已经本能地依靠彼此,诉诸一切含混荒唐手段,也承担所有俗世雷霆之怒的两个小孩子,一个嘴里已经可以念叨出各种主张,一个只是说师弟说得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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