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早早地就上了床,和李泽言再三强调,甚至是按着某人发誓,今晚一定什么都不做,并让你早早睡觉。
坐在床头被迫发了誓的李泽言哭笑不得,他答应你今晚什么都不做,按照你的话说,睡“素”觉。
你的双手抱臂,高高地挺起胸膛来充当自己两米八三的气场——
比李泽言高一米那种。
即使你在床上努力地挺胸抬头,下巴抬得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公鸡,就快不能通过转眼珠而看到李泽言了。只不过很可惜,就算如此,你依旧比靠在床头的李泽言矮一头。
没办法,某人太高了。
李泽言垂着眼睛忍俊不禁,一边微微往下滑了几寸,一边主动且好心地问道:“需不需要我配合一下?”
“…还算你有眼力见!”
可是你怎么都觉得这样在气场上不太够。
可能是李泽言的态度有些太过随意,只是往下滑了几寸之后,就戴起眼镜继续阅读起他的书籍了。
不对不对,怎么能这样!
光留你一个人挺胸抬头,气场两米八三,那也有点太尴尬了吧。你并不满意李泽言的反应,于是一个轱辘,从李泽言的身边打个滚翻到了李泽言的身上。
他的书微微往下挪了挪,自眼镜上方,向你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单边的眉尾往上一挑,在疑惑你又在刷什么小花招。
你哼哼一笑,一只手扶着李泽言的身体,脚踩在他的身体两侧,直接在床上站了起来。柔软的床垫都被你踩得凹下去两块,李泽言的腿部也跟着沉下去。
男人无奈,将书合上了。
你再次双手抱臂,对李泽言完全俯下身,这下你是真的比李泽言还高了,差不多能高出去不到一米的高度,不过视觉上也足够了,起到了让李泽言被震慑的作用——
他也没想到你会直接站在床上。
你再次张口,音量再次提高:“今天晚上不许做!”
李泽言无奈又好笑,“刚刚不是发过誓了?”
“那不行。”你噘噘嘴,“你刚刚不理我。”
“怎么不理某人了?”李泽言忍俊不禁,慢悠悠地把书放到床头柜上,又摘下了眼镜,“还是说,某人有别的打算?”
“那没有,就是要你理我。”
“…笨蛋。”
在李泽言这里完全就是当小霸王来了,毕竟在某些时候,李泽言真的是对你毫无下限的偏爱。
你哼哼唧唧地直起腰——
“呃…”你有点直不起来了。
因为今天早晨,有点太疯了,你的腰一直保持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姿势有一个小时之久,紧接着又上下位调换,你又或主动或被动地颠了四十多分钟,这个老腰在下午睡了个好觉之后,彻底放松了警惕,酸胀不已。
本来之前不动腰的时候还没那么不舒服,现在彻底是不舒服了。
见你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窝在那,李泽言连忙抬起手扶着你的手肘,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你的声音磕磕巴巴,让他接住你,你要往前倒了——
话都没说完,直接一头栽进了男人的怀里,你的鼻子直直地撞上李泽言柔软的胸肌,有点疼,但不多,你疼得一抽气还都是李泽言的味道。
你的双腿慢慢回落,最后双腿分开,跪坐在李泽言的身体两侧,然后,完全蜷缩进了李泽言的怀抱里。
“哪里不舒服?”
李泽言的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不再是刚刚跟你斗嘴的幼稚模样,变成了你一听,就容易酸鼻子红眼睛的那种安慰你的声线。
你闷在怀里,听得鼻子又变得酸酸的。
于是你也没应声,只是伸出双手抱住了李泽言的腰,把头埋得更深一点,埋进丝滑的布料中,与李泽言软乎乎的胸膛中。他的胸膛永远这样热乎乎的,心跳的声音稳稳的。
…干嘛,这个李泽言就是好一阵坏一阵的…
你闷闷地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李泽言的笑声很愉悦,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的吻着你的发顶,“嗯,那现在是坏李泽言还是好李泽言?”
“…是好李泽言。”
“哦。”男人拖长了音,“原来是好的。”
“嗯…我来找好李泽言讨个说法…坏李泽言欺负我,把我欺负得腰疼…”
“那个李泽言这么坏?”
李泽言的声音里还有隐隐的笑意,好像真的在为你打抱不平似的。
他的手从你的背后抽离开,并覆盖到你的腰两侧,轻轻地揉捏起来。热乎乎的掌心搭配着力道适中的按摩,那种酸痛短时间估计不会消散,但至少现在,那里格外舒服。
你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点点头道:“…嗯,那个李泽言好坏的,要这个李泽言安慰才好…”
“…笨蛋。”
李泽言终于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他第一次见这么控诉人的,也是第一次见还能这样吐槽人的。他的手继续为你按摩着,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今天早晨是有点过火了。
他知道。
所以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秉持了默许的态度。
见他这样,你又哼哼唧唧地说腿也不舒服,今天发现又点合不上,李泽言你有什么头绪吗?
李泽言低头看着你,你也气鼓鼓看着他。
“…躺下,”李泽言抱着你放到一边,“我给你按摩。”
“嘿嘿。”
得逞的你对着李泽言露出傻笑。
李泽言熟练地按摩了你的腰,并帮你动了动腿,轻轻地按摩了大腿上的肌肉。在确保你舒服点之后,坐到了你的身边。
你又戳了戳他。
“又怎么了?”李泽言垂下眼,语气里没有不耐烦。
“睡觉觉。”你眨眨眼。
“好。”
好脾气的李泽言从来都很好脾气,尤其是事后,完全就是好脾气的大猫猫。他抽走你的手机,关上灯,在你的身旁躺了下来。你跟着蹭过去,挤到了李泽言怀里。
他的手虚虚搭在你的腰间。
你嘿嘿笑着仰起头,在他的左脸上亲了一口,“李泽言晚安,我爱你!”
可是男人没有立刻像是每晚一样也同你道安,你听见他问,“在和哪个李泽言说?”
你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是好李泽言,还是坏李泽言?”
原来在这呢!
你也笑,“现在是好李泽言,我刚刚在跟好李泽言说~”
“那坏李泽言为什么没有?”
“坏李泽言也有,李泽言晚安,我爱你~”你又在他右脸上亲了一口。
李泽言很是愉悦,亲吻你的额头时都亲了好几下,“晚安,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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