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困别困吧
26-07-04 23:1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寡夫3

宋居寒逃似的离开了后院,一股脑地往前走,和刚送完客的宋河撞到了一起。

  “混小子,慌里慌张的干什么呢你!”

  宋河看着宋居寒的脸色,心里一时间泛起了嘀咕。怎么是这种表情,难道这小子真的不喜欢像何故那样的?宋河和妻子对视一眼,难不成他们夫妻两人都看走了眼?

  宋居寒没回宋河的话,径直走向前桌,端起酒杯就朝着嘴里灌。

  “诶!诶!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还以为你逃酒了呢半天不见人!”

  彭放提溜着酒壶又给宋居寒倒了一杯,宋居寒二话没说也干了。

  众人左看看右看看品出点不对劲的味儿。

  上个月一群人聚在酒坊的时候,就听宋居寒发了好一通牢骚。大家这才知道,宋小将军被许了婚配,又一听是圣上指的婚,一群人噤声了,劝解着宋居寒事已至此,往前看吧。

  方才,宋河将人拉走的时候,谁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自然不能被他们灌晕了再送过去,谁能想到这才多一会儿,人自己回来了,脸色还不好。

  彭放心想着,他也听过那个年纪轻轻的院判,他估摸着呀,可能是长得不太行,不然能把他兄弟吓出来?

  彭放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比宋居寒先说话的是一向不太爱开口的李程秀,“何院判挺好的!”

  邵群闻言偏过头问李程秀,“秀秀,你见过?”

  “嗯!夏至那天来府里给二姐姐诊过脉。”

  宋居寒看着邵群和李程秀耳语的样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感觉。

  他们这一帮人里,只有邵群成了婚,两人从小就生活在一处,几乎每个人都知道等他们两长大一定会在一起,两人的感情这么多年似乎也没变过,邵群在的地方李程秀准在,如胶似漆的分都分不开。

  宋居寒从前从没想过情爱之事,这几年边关战事吃紧,有点空闲的时间他都在想谋略、布局,将士们的性命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他不容有错。

  再者,战争带走了太多人,说不定哪天他也会倒在战场上,为这个国家奉献自己不算长的一生,他又何必娶亲耽误别人。

  一切的一切从刚才见到何故开始变了。

  宋居寒长这么大,真切地感受过两次心脏猛烈跳动的感觉。

  第一次是他拿着长矛嚣张地指着敌人的首领,想要拿下对方首级的迫切,燃烧着他的心脏。

  第二次,是掀开何故头上的喜帕,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多快多重。

  眼下几杯酒下肚,宋居寒怎么看邵群和李程秀怎么不顺眼,卿卿我我的说什么是大家不能听的,宋居寒猛地站起身,手掌拍在桌子上,“就你们成婚了是吧!啊!我也有!”

  没人回他,倒是收获了不少白眼,这段记忆等宋居寒躺在床榻里早就没印象了。

  何故站在床榻旁,他不想和醉鬼睡一起,但……

  醉鬼压住了他一半的衣袍,衣服都快被他扯烂了,也没从宋居寒身下扯出来。

  屋门轻扣两声。

  “进。”

  小松端着碗醒酒汤进来,“我家少爷平日里滴酒不沾,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这才喝多了,您别见怪!”

  何故礼貌地笑笑,接过那碗醒酒汤。

  觉,睡不了,还要伺候醉鬼,欣赏美人也不全然是好事啊……

  何故叹了口气,他的衣袍是扯不出来了,今晚只有先将就一晚。

  宋居寒体温一向热乎,盖在身上的被褥半夜被一脚踹到了床尾,以至于后半夜何故身上凉嗖嗖的,本能地向着热源靠近。

  清早,宋居寒捂着隐隐作痛的头睁开眼就看到躺在他怀里的人,大概是常年和药打交道,离的这样近时宋居寒能闻到何故身上的清苦温润的药香,与何故的模样相得益彰,让人莫名的安下心来。

  何故指节分明的手搭在宋居寒胸脯上,乌黑如瀑布般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顺着脊背一路铺散在床铺上,有几丝绕在他的指间、掌心和手臂。

  宋居寒屏住呼吸将那缕发丝攥在掌心,和他想象中一样顺滑,他微微挪动身体,让何故靠着更舒服一些,也让自己离何故更近一些。

  一向准时早起的人,破天荒地没有晨起练功,睡了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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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居寒:你们成家的嘴真紧啊,老婆又香又软没人提?
  
  
  
  

发布于 四川